看着傅淳怀中的阿琪,文敬皱眉跪行上前,“殿下,殿下,你说清楚,这与玉婉有什么关系?”
不理文敬,傅淳冷冽对着文敬怀中瑟瑟发抖,哇哇叫唤的女子,“不要再乱叫,你很烦!知道吗?
本王问什么,你只管答什么,知道吗?本王没有阿琪的耐心。
说错一句话,王珂庸有的是耳朵眼睛鼻子和手脚。
能听懂吗?”
王玉婉抽着凉气,果不敢再乱叫唤,又听到对父亲的处置,挣脱了文敬的怀抱,扑在了傅淳脚下,拽住了傅淳的衣摆,“不要对付我父亲,都是玉婉的错,是玉婉的错,阿琪这样,是玉婉的密谋!”,说完,身子也耷拉下来,还是说了出来。
被妻子推开的文敬心里咯噔一下,原来是真的,看着王玉婉,“玉婉,你在说什么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王玉婉还未回答,门外已站了两人,正是沈向昭与文奉。
文奉双目赤红,早不顾什么亲情,扑到王玉婉身前,揪住了王玉婉前衣襟,“原来真是你?”
文敬急坏了,从未看过二弟如此急眼,拽住了文奉衣摆,“二弟,她是你嫂子。”
一声嫂子,文奉的手略松了一下,质问文敬,“她对阿琪动手时,可想过她是嫂子,可想过她是沈府之人?”
被众人盯着的王玉婉早已泪流满面,身子绵软,再也回不去了。
文敬低下了头,眼泪落下,“不为别的,只为她腹中已有我的骨肉,你舍得你未出世的侄儿吗?”,求助沈向昭,“父亲,玉婉腹中已有我们沈家的骨肉!”
文奉也看向了沈向昭,看着沈父嘴唇张了张又闭上,终没有说什么,文奉的手还是松了下去,袖子抚过双眼,仰天长喊了一声,“天啊!”,声音痛苦而不甘,而后呜咽痛哭,“王玉婉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众人混乱中,却听到一声冷严的男声,“闹够了吗?本王喜静,几位再不配合,该出去的便请出去!”
几人不言。
傅淳又道:“王玉婉,说吧!到底怎么回事?本王想听实话!”
王玉婉跪在脚下,衣衫染上血迹,抬头看着傅淳,心中已打定了主意,“那我父亲?”
“本王眼中不容沙子!”
王玉婉低头不配合,再无他言
文敬在一旁晃着王玉婉,“玉婉你快说呀,你腹中是我们的孩子,我要我的孩子能活下来,你说呀,敬会求得殿下的原谅。”
王玉婉却态度坚决,“因我,父亲才会遭此恶运,就算死,也难平我心,玉婉不求别的,只求父亲能活着。”
吵吵嚷嚷中,傅淳抚了一下额头,“好,本王答应你,王珂庸可以活着。”
王玉婉再次要求,“是健康地活着!”
缓了缓,傅淳说道:“可以!只是他不能再为官。”
头触地,王玉婉中规中矩行了一个大礼,“好!”
王玉婉缓缓说出与冯雪飞、陈仲锦的过往。
...
玉婉说完,傅淳下命令,“王琛,动手吧,全部要活的,带到王府会客厅去!”
“是,殿下!”
文敬连连磕头,“殿下手下留请,殿下手下留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