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
带有打斗痕迹,且地上还留有血斑,在这附近无疑,正四处搜寻间,又听到远处传来一声痛苦绝望的声音,发现了那边的洞穴。
...
石头搬开,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。
男子一身血衣,扑在脸色苍白的女子身上嚎啕大哭,悲痛不能已。
女子血迹斑斑,毫无生机。
那双俏皮的眼睛不再忽闪,那张伶牙俐齿不再怼人...
看到此等情景,沈向昭早就六神无助,哆嗦着身子,声音飘忽,“奉儿,阿琪”
傅淳脚步空虚,身子一歪。
身边的王琛急扶了一把傅淳,“殿下,你要挺住,这里还需殿下料理。”
傅淳头脑一阵阵的断片空白,耳朵里响着不知谁的苦喊声,久久神识才回转。
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到她的身边,看到了心心念念之人,多少日日夜夜的思念,多少遐想日后的再相见,无论哪一个幻想,是怼是怨是闹,却从未想过...此次再见,她一脸蜡黄,为什么?眼角不知什么时候起滑下一滴眼泪。
明明说好给你一年时间,你却如此不知爱惜自己,竟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,你躺在地上做什么?讨厌本王,在给本王躲猫猫吗?沈文琪,你为什么一次都不信我,你为什么一次一次推开我的人,我派给你的王琛,你一次次反感支开,急着找死吗?你就这么急着寻死吗?为什么?你想远离这个世间?
可你知不知道,这个世间有本王,你可问过本王?本王不同意!
耳边响着哭声,又似什么也没有听见,傅淳不甘、愠怒、气她、气自己,两手搭在女子的双肩上,“给本王起来!沈文琪,你给本王起来!”
忽觉胸前一股力量把自己推倒,是她的哥哥,沈文奉。
“傅淳,你做什么?你滚,阿琪,阿琪都这样了,你”
一旁跌跌撞撞的沈向昭拉住了文奉,“奉儿”
“父亲,我的小阿琪她...”
傅淳两手撑地,似没听见文奉说什么,“她怎么了,她只是睡着了,上次也是这样,她睡着了,鼻息全无是不是?身子冰凉。”
又急又哭的文奉一怔,虽因那日之事讨厌傅淳,可此时看到他的着急,他是很爱阿琪的吧!又听到他说的那些疯语,把那些小节都放到一边,连忙问,“傅淳,你在说什么?你清醒一点,你说清楚。”
不理文奉,傅淳身子扑到文琪身边,探她鼻息,没有风动。
摸她的胳膊,冰凉冰凉,身子并未僵硬,把她抱在了怀里,脸贴在了她的脸颊上,“上一次也是这样,这一次一定也会没事的,是这样的”,手滑下,握住了她的手,看到她的手腕。
亮光透来,文奉也看到了她的手腕处缠着衣帛,他竟不知。
衣帛大量血迹已干涸,站起来的文奉头脑一阵晕眩,眼泪簌簌而落,“阿琪”
想到了腥甜的屋檐之水,蹭了一下唇角,是血,“阿琪,你好傻,阿琪,你这是在挖哥哥的心呢!哥哥要护我的小阿琪快乐长大,到头来,却是这样,哥哥不要你这么做!”
嚎啕大哭,文奉仰天大喊了一声“啊”
沈向昭抱住了文奉,“奉儿,节,节...”
傅淳不再哭,不再流泪
,只手在颤抖,动作机械,眼神空洞,抱着文琪吩咐王琛,“带着本王的腰牌去皇宫请御医,有几个请几个,本王只要我的王妃活着。”
撑着身子的王琛出列,“是!”
...
听到傅淳的吩咐,痛哭中的文奉也收了情绪,当务之急不是哭。傅淳刚说什么上次也是这样,脑子也在转动,妹妹连鼻息都无,只怕宫中御医也会束手无策,如果世上还有一人能救下妹妹的话,那就是师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