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已恢复冷冽,文琪继续道:“恶人做尽,终有一疏”
文琪击掌三声,从门外进来一位身材浑圆,一脸横肉的老妇人。
刚还镇定,凄楚模样的秦蝶鱼,身子踉跄向后倒退了一步,“刘胖丫,你,你,你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,你,你不是”
刘婆子声音粗嘎,“好狠心的主子,我对你忠心耿耿,你却为了笼络成哥,敲我闷棍,把我打发给人牙婆子,再度发卖。
做着男人一样的苦力,跟一群男人抢饭吃,他们就不把我当女人看,动不动就打我。
胖丫有些蛮力,可与那些野男人比,经常鼻青脸肿...三年后,我被人给救下来了。
胖丫长得是胖了点,可对主子,对成哥,一直真心相待,我有什么错,成哥是我的礼法夫君呀!
他嫌弃我了,你连一句劝解都没有,你们眼中,我就是条猫就是条狗,随意发卖。
长得胖,长得笨,就算忠心耿耿又有何用?”
正因胖丫的忠心,她没舍得下手,打发给了牙婆子,人果然不能做好事,做一次好事,就会把自己卖了,当年之事,她可是一清二楚,到底该如何,连忙诱哄,“胖丫,不是你想的那样,你听我说!”
不听秦蝶渔的软言,刘婆子缓缓说出当年之事,“秦蝶鱼为了迫使杨夫人承认他与老爷的关系,荷花池之事是她精心策划,一箭双雕。
其实当时她另有打算,欲等杨夫人分娩时再透露,刺激杨夫人分娩不顺,可她心急,等不了,这便提前了。
知会成哥,调离小娟,再派人引杨夫人去了玉澜院...
杨夫人看似烈性子,其实她内心是极其在乎老爷的,而秦蝶渔利用老爷对师傅的感情,成功地留下了老爷...
早产分娩中的杨夫人情绪加剧,致使陈府嫡小姐就这样夭折了。
...
身为妾室,却行使着陈辅师妹的身份,对杨夫人从未真正的奉过茶,杨夫人稍有管教,秦蝶鱼便会步步为营,间离国公与夫人的关系愈演愈烈。
可老爷不知,爱之深责之切,夫人对您的渴望越深,对你的怨望越深,对你的恨越深,对你的爱就有多深...
你们两人中间始终扎着秦蝶渔这根刺,谁也不肯退让一步,岂不知你们两人走到不可挽回的地步,却是你最袒护的那人一步步的精心策划...
老爷知不知,谁又知道呢?那是他从小护着的小女孩,是责任,是情意。
少年相识,老爷您的脾性,还有谁比秦蝶鱼更清楚。
杨夫人终还是郁郁而死。
...
秦蝶鱼又步步为棋,搀真搀假,有意透露给世子关于国公与夫人之间的关系,并不是表面的和善,不是表面的相敬如宾,诉说杨夫人的种种委屈。
还,还泄露了世子妹妹早夭的真因,是因他一直以来最敬爱的父亲所为。
秦蝶鱼的步步为营,终于见效,父子之间关系如她所愿,愈演愈烈。
...
在二爷面前诉苦...埋下了兄弟日后的祸端。
终于等来了机会,从赵真那里得到消息...唆使二爷..
百越有一支为岐越,族长枯幽善蛊毒,而且枯幽还与世子有仇...
母子谋画了一场局。
世子武艺再高强,却疏
忽了对二弟的防范意识,二爷的激将,大爷竟真喝下了他敬过来的蛊毒酒...
与枯幽里应外合,大爷终没逃过毒手...”
陈辅扭头怔怔看着眼前的小师妹,这层薄纱还是被无情揭下,阿渔,他眼中是泪水。
一时心慌,秦蝶渔不敢正视陈辅,她扑到了文琪脚下,这次跪下了,“和阿昧没有关系,全是我自己,全是我造的孽,我愿一力承担。”
“那你就受死吧!”短仞抵在了秦蝶渔脖颈前,仲蜕出手袭击文琪,文琪手一松,短仞掉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