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裕岛有盛衍百姓焦黑人做掩护,邱榛一方投鼠忌器,无论从天时,还是人和,邱榛都要输一畴。
号角吹响,军鼓擂动,东方是熊熊烈火,空中又交织着“杀呀,杀呀”之声。
双方进入厮杀模式...
东裕郭仪嘉看了一眼西方敌军,唇角轻扯,一副胜券在握的神情。
...
王淮赶到浦县时,本要绕到敌军后方,半路杀出一队人马,把王淮拦截在浦县。
那队人马正是东裕将领郑录。
双方副将在浦县也进入了生死格斗。
...
吴孙得到邱榛近侍小舟消息,集合六百兵力,另有邱榛的一个部慰,计两千六百人。
吴孙、吴怪、火速赶往天元林方向。
离宁县不足百里时,吴孙正好赶到,双方在天元林外围交起了手。
韦筠一方无意与吴孙一方纠缠,迅速做出部署。
“一、二、三队掩护图公主,掩护红云石装上船只。”
“是,孤主!”
“六、七队箭队听令,分列两翼,掩护中军,只射凶悍的敌军勇士。”
“得令!”
“虎牙儿带领中军,冲到第一线,拖住敌军步伐,给我军争得搬运货物的时间。”
“得令!”
...
“报,沿海二十多个村庄已陷入火海...敌军驱赶我方从火海里逃生的百姓做挡箭牌...邱将军正与敌军殊死争斗,只是,只是,敌方已占先机,我方不容乐观...”
坐在鄣郡衙内的文官均有些惶惶,坐立不安,任粟额头一阵阵跳动,鄣郡的官员真不好做。
何长史紧握拳头,随着哨兵的禀报,心都提了起来。
又报,“王淮将军遇到敌方预先设好的阻力,与邱将军不得接应!”
众文官额头已有汗珠。
又报,“吴、李将军拖住了天元林方向的敌军,只是,敌军从两翼又冲出好些军力,似天将之兵,只怕只怕...”
何长史从椅子内滑了一下,又抚着圈椅定了定心神,此时不能慌,不能慌,只是双眼却难掩的已泛红。
正此时,从门外走进来一人,斜眉入鬓,细腻肤质,挺拔身影,一身玄衣,不是别人,正是瑞王傅淳。
此时再见瑞王,文官们同时呼出口气。
“殿下,你总算来了,不好了,不好了”,大家七嘴八舌禀报着三个阵地传过来的信息。
何长史双眼一红,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“明详有负殿下所托!”
众人此时才反应过来,一片跪地声。
傅淳扶起何长史,扶起前面几名官员,“莫急,哨兵何在?”
...
一通禀报,傅淳迅速做出判断。
登上骁掣,带着自己三百亲卫军,赶往宁县,接应吴孙。
...
远远的看到盛衍军兵力有不敌,敌方将帅作战能力很强,弓箭手占据了有利位置,箭矢对准了盛衍凶猛的战士。
凡是盛衍能以一敌三的军兵,无以例外,均被一双双鹰隼似的眼睛盯上。
打呀杀呀之声与倒地的狰狞之声交织在空中。
傅淳赶到战场时,看到的就是此等景象,盛衍军兵倒在地上,血流成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