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做下这等丑事,就不要这么一副傲气的模样,妾室就应该有妾室的样子,好好的伏小做低,本夫人看着也会顺眼些,给你们母子三人留些口粮也不是不行。
既然做了不要脸的事,还要立贞洁牌坊吗?
少拿这副样子再勾引老爷!”
夫人一声比一声高,一声比一声嘶历,她却没有只言片语传出,似乎很安静。
过了一段时间,屋内之人的情绪应是发泄完了,一片脚步声从屋内走出...
呼啦都走后,女人坐在门槛上,看着远方,不知再想着什么,“对不起,你交代的,你希望的,我努力再做...可还是让你失望了,我没有你以为的坚强,没有你,我度日如年,我想你,你,你把我带走吧..”
...
妾室,外室,这些字眼,文琪忆得恐慌,紧紧攥着赵承眸的衣袖皱成一团。
赵承眸拍了拍文琪的手,“阿琪,听我父亲把话说完,什么事,有玉之呢!”
这句话微微给文琪安定了些心,就听赵真继续说道:“阿眸,你离琪琪远点,听为父说完,让她选择,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文琪更加恐慌了,看向哥哥,哥哥抚着胸口,口中默念着,“阿兰...阿维...琪琪...”,痛苦思索着什么。
文琪一阵心疼,走到哥哥身边,扶住了哥哥,“哥,你怎么了,你不要吓阿琪。”
看着文奉双手撑在额头,晃着头痛欲裂的脑袋,双目赤红,傅淳也眉毛紧锁。再看文琪眼中的焦急,脚步不由向她那里移去,就算她不需要的温暖,也想给她一点力量,给她一个可以随时依靠的肩膀。
文琪狠狠看了过来,“你站住。”
此时向文琪靠近的赵承眸被赵真也呵斥住了。
文琪看向沈向昭,眼神复杂,父亲对我们从小凉薄,眼中从未流露出真正的父爱关切,到底为什么,嗓子眼默明有些堵得慌,声音已显出清冷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沈向昭叹了声气,此时眼中倒流露出真切的关心,脚步也向文奉那里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