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事涉自身,心中很不舒服,不阴不阳道:“殿下何等身份,琪又算什么,一介白身而已,哪有资格受殿下所托。”
“你!”,只要涉及他的亲人,他就是这种无理取闹的架势,水泼不进,黑白不明,完全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。
傅淳也是一脸沉郁。
赵承眸转移话题,“表哥还没说到软兵器呢,闫青又如何?”
傅淳多看了赵承眸两眼,他倒是没有落井下石,也借赵承眸之言缓和道:“闫青擅制软兵器,出于他手成名的就有三件,此鞭为其中之一,若所料不错,此软鞭也算闫青的得意之作,还给此鞭取了个名子,唤作牛轱。”
那两人渐行渐远,文琪渐渐落后。
身后他的脚步声渐趋渐弱,傅淳心中绞的难受,驻足道:“沈文琪,次次你都有办法惹怒本王!
事关你家人,你就如此敏感,还是那个坦荡的公子吗?
你我也算生死相交,吾又岂是那种小题大作之人?
抛开这些,就说你师伯,已是不惑之年,又做了六大门派盟主二十年,心胸又岂是狭隘之人,所作所思必是以大局为重,还用得着你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来庇护!”
知他如此说,不过是安慰自己,文琪心里清楚,倘朝廷有朝一日,腾出手来,必会伸向江南,心绪烦燥,真心担忧师伯,背对傅淳,“机密之事,琪不想听”,话毕,抬脚向反方向而去。
“给本王站住”,傅淳默了默,缓和语气,“吾必保你师傅师伯,这总可放心了吧!”
本以为表哥会大动肝火,凡是有违大局之事,表哥从不含糊,赵承眸心倒是揪了起来。
文琪驻足不前,这样的保证对于师傅师伯来说足已,扭过脸怔怔望着傅淳,以他冷傲的性情,没必要屈节,他这是为何,满眼不解,开口道:“殿下为琪能做到如此,为什么?你把话说清楚,琪不想糊里糊涂接受殿下恩惠。”
傅淳深情望着文琪,堵在嗓子眼的话就要吐出。
赵承眸插话道:“阿琪,非要表哥说出来吗?自是我们有着过命的交情!”
酝酿好的情绪,到嘴边的话又憋在嗓眼,向一个男子示爱,不由得脸红起来,又被玉之突然打断,提醒他,还有这么一位讨厌的第三人在场,更是说不出口。
赵承眸接着刚才软鞭的话题,转移傅淳的表露:“表哥,你再说说此鞭,玉之还挺想听。”
微有红晕的傅淳开口道:“沈文琪,还不快跟上。”
“哦”
傅淳道:“闫青的悟性、境界、手艺无人匹敌,却敌不过岁月的无情,人到晚年,即便有心也无力,再也做不出赛过这几件的利器。”
赵承眸附和,“这么有名的兵器,竟糟蹋给了山匪,令人唏嘘。
话说回来,山匪能听命行事,与这些背后甜头应脱不得关系!”
几人均点了点头。
傅淳摩挲鞭子,双眼透着认真,“此鞭由牛筋与江南不可多见的一种藤条编制而成。”
文琪也接过来看了一眼,用手摸了一摸,“环牙藤,是环牙藤。这种藤条,晾干后去除外皮,内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