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呼吸后,赵承眸的手闪电般缩了回去,文琪手中捏着三根银针。
赵承眸指着文琪道:“阿琪,你,你”
刚说完,脸便绿了,捂着肚子跑出去了...
被赵承眸一声闷痛给惊醒的孙良,睁着迷糊的双眼,忽坐起身来,神情慌张嘴里喊着:“别跑,吃我一剑”。
看了眼周围,发现这是从血战中回来了,定了定心神,看着向外跑的小将军,不解,“小将军这是怎么了?”
“内急!”
“哦”,心中放松,体内余浊清理,身体有通透之感,加之昨夜一夜未眠,倒头呼呼又睡过去了...
让文琪没有预料到的是,军中伤者看似外伤,或因伤情延误,或体质各不相同,或牵动旧疾,或伤情过重,几位外伤大夫医治过的病人均有个例发生。
次日,陆续有外医大夫神情紧张地跑过来,向文琪求解,这样的个例竟有五十多例。
阴阳相济者还好,伤情都得到了控制,现在能吃能喝,能在军中行走。
这五十多例就不同了,或抽搐或口吐白沫或冷若冰浇或烦燥不安,一下子文琪忙的不可开交,连着三日均是只能睡上两个时辰。
依文琪这样的体力,硬是咬着牙挺过去的。
就在这三日,王乐身上的余浊也做了处理,大胖的外伤最后还是找别的大夫给处理的。
在伤病情全部得到控制之时,文琪眼一黑,睡了过去。
一旁不情愿某人这么拼命,背过身正哼哼之时,突发这一状况,还是第一时间抱起了文琪,“冤家!真拿你没办法。”
老杨得知后,加快脚步走了过来,给文琪搭了个脉。
一旁的赵承眸忙问:“如何?”
“无妨,休息两日便好,之前是劳累过度,现在是身心一身轻,自然便会困意袭来。”
又捋着胡须,看着文琪点着头笑道:“世子,别担心,只是睡着了,医术再厉害,可还是个少年呀!也真难为他了。”
接下来文琪大睡了三日三夜,赵世子给急的跟猫爪似的,弄得老杨见到赵世子就躲着走,太能唠叨了...
等文琪再次活蹦乱跳时,军中也都渐趋好转,赵承眸带文琪游玩了一日。
晚霞斜阳,微风绵绵,两人高的斜土坡上铺满了蒿草枯枝,上面躺着一位红衣公子,服饰张扬华丽,就这样被扔在草堆里,依旧掩饰不住那生来痞性的风流。
嘴里叨着根干草节,眼神惬意,看着不远处来回奔跑的少年。
少年手里捉着绳子,三人高的空中飘着一只晃晃悠悠的风筝,只是这风筝没有乘风上九天的气势,反倒摇摇欲坠,很是不给面子。
少年跑的满头大汗,气喘吁吁,手里抻着绳子,向躺在杂草上的青年奔来。
“阿眸,看到了吧,本公子的风筝正在飞。”
青年坏坏一笑。
等少年跑到青年脚边时,不再跑动的少年,风筝也随之掉落,少年一脸沮丧。
少年正是文琪,青年正是赵承眸。
赵承眸打趣道:“你正飞的风筝哪儿去了?哦,一定是飞到天上去了。”
看着叨着干草一脸优哉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