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说边引着两人向客房走去...
鄣郡
鞭炮齐鸣,锣鼓振天,道路两旁挤满了人群,抻着脖子向北张望。
远远从北走来两排深色劲装侍卫,手执长矛开路,长矛斜横一挡,以侍卫作屏障,划出长长的一道冷严分界线,一分为三,潮流涌动人群分道两旁,大道宽敞无阻。
再走来两排凤翎红樱头盔,身穿玄色暗纹锦衣,外套护心盔甲。整齐如一,威严肃穆。
又走过来两排手举孔雀羽扇内侍开路,共有八人,一人多高扇骨,羽毛高贵华丽。
再过来便是骑着一匹黑色神骏的男子。黑色大马通体黝黑,日光下,皮毛油光发亮,鬃毛根根立起,眼睛水润有神,腿部弹跳有力,一声马鸣,洪亮而傲气。
坐上男子拍了拍马头:“骁掣,安静!”,嘶鸣稍停。
男子头束玉冠,斜眉入鬓,长眼微眯,四爪龙纹蓝衣服饰,邪魅而高贵,赏心悦目,又夺人心魄。
此人正是瑞王傅淳,路上翻阅案宗,气恼之余,拐了个弯,走访了盐池情况,路上就耽搁了三天时间。
这时,还有女子偷偷跑出来看个热闹,只这一眼,内心狂叫,心跳加速又自惭形秽,心悦、紧张而又胆寒。
刚才还前后涌动、嘈杂的声音被这阵势所震慑,声音渐小,个个眼睛瞪的老大,一睹皇家风采。
傅淳的爱骑骁驰马蹄走过,走至府衙前,傅淳轻抚了下马头,马驻足不前,一马一人相当融洽,落后马半步的内侍官,手执抚尘向后一甩,从后弯着腰走来一位小内侍,跪在骁驰一侧作人身板凳。
傅淳淡淡地说了声:“不用”,内侍官又把人打发下去了。
前脚一个旋起,人已落地。
偷偷跑出来观看的娇娘们手捂着嘴巴,脸红心跳。
跪在衙门前行着大礼的臣子们头触地,郑重肃正,一动不动。
傅淳抬脚向后衙会客厅走去,内侍官落后半步引路,嘴里喊着:“各位大人请起吧”,头戴凤翎红樱金盔甲的侍卫随旁相护。
这一声声下,跪在地上的鄣郡郡守任粟看到锦靴走过,赶紧起身随身在侧引傅淳入得后衙。
鄣郡其它官员落在侍卫身后。
正厅内。
傅淳坐于上首。
臣公们大礼参拜后,坐于下首。
傅淳道:“郡守任粟何在?”
刚忙前忙后的任粟连忙出列,站在下面回话。
傅淳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