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在文琪耳朵里,丝毫没有觉得这是一种无视的侮辱,什么独身不独身的,这句话根本没过脑子,现在浑身似还在惊险中没有出来呢。
赵承眸把文琪向上提了提,喷向脸颊的血迹还向下滴答,衣服上的血淹没在黑夜里,手上还留有鲜血的余热,粘稠铁腥,面对敌众我寡的局面,丝毫没有退避之意,似有越站越勇之感,两腿分开,拉开架势,眼神霸道凌厉,警惕地看着薛春莱几人。
薛春莱道:“是条汉子,可愿留下来,薛某人最仰慕的就是如壮士这般的英勇无畏!”
赵承眸抬了抬颌,仰天长笑,什么时候这种世子的优越感都随影而行,口气也是霸气强势:“那要看看守卫姚城的赵真赵将军同不同意?”
薛春莱眼睛眯了眯:“两位是什么人?”
赵承眸声音有力:“靖国公世子赵承眸!”
薛春莱手扶大肚腩,眼神里闪过向往之情,声音也有些激昂,眯着眼睛看向赵承眸:“你说的可是真的。”
刚杀过几人的赵承眸,此时正是一个男儿热血之时,说出来的话也是冷傲有力:“你可以再放马过来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薛春莱不以为意,笑得很是畅快,甚有相见恨晚之感:“赵小将军,来我府上有何贵干?”
赵承眸放下文琪,长身玉立,从怀中掏出帕子,擦掉手中血迹随意抛在脚下:“是我身边这人找你有事要谈。不知可给在下几分薄面?”
薛春莱道:“好说,现在?”
文琪从赵承眸身上移开星星眼,看向薛春莱:“今日太晚了,明日巳时文琪再来府上拜访。”
薛春莱看向赵承眸:“小将军也可以在在下府上休息一晚”,尽显热情,又自动忽略赵承眸背上那个无用的家伙。
文琪脸皮够厚的,从不觉被冷落的尴尬,很客气地拱手道:“深夜造访,承眸薛大哥不弃,我与赵兄甚是感激,再不敢做别的打扰。我俩这就告辞,大哥留步。”
薛春莱看向赵承眸,用眼神再次询问。
身边这人日后可能会随自己上战场,反正他做了这么多年男子,毫无做作,那必须给他以同等的身份,赵承眸就有意抬高文琪,意在日后并肩而行,只要有他相伴,生活多姿多彩:“我身边这人是我最看重之人,他说什么那就是什么。”
薛春莱向后摆了摆手,招来一名小厮:“带小将军出府,不得唐突了贵人。”
如此赵承眸和文琪
随着那名小厮绕过甬道向大门方向出府而去。
出得府门,文琪吐出一口气:“好惊险!”
赵承眸低头笑睨着文琪:“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