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眸广袖向上一扬,文琪只觉梅香扑鼻,眼前丝帛闪过,腰部一紧,眼前一亮,已稳稳立在地上。
后面独属一人的龙涎香蔓延周身,搭在腰上的男子大手已经移开。
他的鼻息喷在脖颈处,温湿潮热。他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,独留道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,无所遁形,心“碰碰”跳了起来,莫明有些紧张。
西边日头西下,秋风东起,云烟渐移,山头高耸,西景山头半掩烟霞,影影绰绰,犹如环抱琵琶低眸细语,似羞似诉。
少倾,文琪故作不经意扭转过来身子,脚向后撤了一步,转移两人之间静默气息,扭头看一旁的大马。
得到解放的马卧在地上,低头吃着地上的干草,晃了晃马耳。
文琪随手折了一支干草,在马前玩耍摇摆着,马很不满文琪的骚扰,仰头对着文琪喷了个响鼻。
一声清音响起:“我想回去找我哥!”
赵承眸道:“你哥找淳表哥有正事谈!”
文琪不解地看向赵承眸。
两人正说着话,听着不远处有骂咧之声。
文琪看向赵承眸,赵承眸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赵承眸把马拴在一个木墩上,文琪解下外衣放在马侧,与赵承眸一起猫着腰,一前一后向那个声音来源寻去。从后面看,两人抬脚的动作,抬的哪一只脚,竟出奇地相似。
此时,夜幕降临,两人看到在不远处的土坡下,有几个身影晃动。
文琪睁着大大的凤眼,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个方向。
赵承眸看他挺兴起,拍了拍他的肩膀,匍匐前进,文琪也学着他的的样子匍匐前进。
离那几个身影有十多步时,两人藏在草丛里。
远处传来的声音。
文琪定睛一看,一高大魁梧的满脸横肉的汉子,一身形佝偻的瘦小汉子,还有一个十二、三岁的姑娘,还有一个十余岁的男孩。
一个粗旷的男声说着:“小娘子,再这么磨蹭,现在就把你办了!”
一尖音道:“哥,这一脸麻子的,一把骨头,看着就娘的倒胃口!我就是去楼子里,也不碰她。”
粗旷者:“去,去,去,你懂什么?”
尖音者:“哥,这要有咱爹在,我也是成了家的人了,哪是现在这样,还要上那种地方找个姑娘,你说我怎么就不懂了。”
顿了顿又道:“是不是老大非要这杨辛江家的两个孩子,这大老远的,跑去鄣郡,叫我们干这苦差事,这一路的颠簸,真是遭罪。”
粗旷者道:“闭嘴!”
尖音道:“怕什么,
我们已走了这多日,早躲过那老狗的追击了,放心吧,为了这趟差事,走的都是些小道,山道,这次回去,我得去苗苗那里放松放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