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江惫听到此话,心里也一沉,上午还活气四射的少年,这会儿就不知生死,还是这么一个有才的少年,眼里满是婉惜与惊讶。
傅淳泛着红血丝,像极了愤怒中的雄狮,吼道:“闭嘴,说什么呢,他只是睡着了,你看不到吗,你眼瞎吗?滚开,有多远滚多远,再多说一句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一人挠了挠头道:“夏日犯署热不醒人事者,掐他人中,人就醒过来了,壮士,溺水之人你也可以试试,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!”
傅淳两眼无神也不知盯着哪里。
几人道:“算了,等他什么时候癔症过来再说,我们先上岸去,不能都陪着他一人疯吧!”
有人附和。
江惫此时开口道:“说什么呢,此人不是一般人,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,定是什么高官子弟,若是在这里有什么闪失,难保不会被迁怒,现在正是申请粮助之时,可不能有什么差错。”
水中的几名汉子也被说服,几人静静望着眼前这个暴怒狮子下一步动作,再作打算。
傅淳僵硬地扭过来身子,指着出主意的小个子男人道:“你过来,来试试吧!”
小个子男人此时倒有些退缩了,怪自己是个憋不住事的,做什么好心,万一救不活,这人怪到自己头上,怎么办?又摸着头道:“那只是听俺娘说,她一个妇道人家,懂什么医理,不能信的。”
傅淳道:“让你过来,就过来,别那么多废话。”
小个子男人向前探着身子,看了看傅淳身上的长剑,还是给自己壮着胆子,对傅淳道:“那你保证若叫不醒他,不能动粗。”
傅淳点了点头。
小个子男子上前掐着文琪鼻头下的人中,鼻息处一点动静都没有,也不知这少年断气多久了。自己这多嘴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,这次真的祸从口出了。
手一边按压文琪人中,还一边讪讪回头看一眼傅淳,傅淳的眼神都能迸射出火刀子来,沉郁的脸色,似多年的积冰。
傅淳揪住了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