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土堆里飘出一股肉
香,还有一股甜味,把车上的那位都引下来了,向这个方向望了一眼,闭了闭眼,又上得车去了。
文琪自也是看到了,看来这招还是有效果的,无论积极还是消极的反应,只要有反应,就不怕没招,文琪嘴角勾了勾。
把坑上的焦土移到一边,手不经意间碰到了焦土,嘴里发出抽气生,甩了甩手,又赶紧摸了摸自己凉凉的耳垂,搞点吃食真不容易呀!
两手交替换着手拿着叫花兔子,一边除去泥巴,一边摸耳垂,时不是还吹吹手指,风吹过,眼睛有点红。
傅淳走过来,蹲在文琪面前,看着文琪微红的眼睛:“你眼睛怎么了?”
文琪故作轻松的笑了笑:“风吹的眯了眼,好了,好了,闪一边去,烦不烦?”
傅淳哼了一声,闷闷地走开了,走了几步后,背对文琪,盘膝而作,不去看那个小小的身影。忍不住还是会偷偷故作不经意间瞄一眼那个身影。
文琪处理好后,看了看发红的手指上托着的兔子,毛已剔下去大半,还有一部分毛发在兔子身上,甚是扎眼。
文琪皱了皱眉,脑子飘过烤糊的毛,也只有这样了,又重新架在火篝上烤。
傅淳虽然背对着文琪,不过全过程还是看到了,心想,看这架势,这兔子算是白抓了,脑子飘过烤糊的鸟雀,某人真有重复在一个坑里摔倒起来再摔倒的潜质。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,眼中还露出揶揄的笑意,看着那个小小的影子,无论做什么,只要在自己眼前晃,自己的心就很踏实,继续闭目养神。
文琪把放在一边烤好的红薯拿起来,好烫手,去皮后,红薯冒着热气,闻着香甜香甜的,文琪咬了一口,哇!哇!哇!
傅淳正在闭目中,耳边传来那人的叫声,睁眼扭头一看,惊呆了,看见文琪一边拍着胸脯,一边蹦,嘴里还叫喊着。
傅淳一个箭步就冲到了文琪身边,捉住文琪的手腕,皱着眉紧张地问:“怎么回事?”。
文琪右手指了指手上的红薯,有点不好意思,支支吾吾
道:“太烫了!”
傅淳:“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