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还哆嗦了一下,穿上准备好的干爽衣服,应该是某人给准备好的,看了一眼静静躺在桌子上的玉环,想了想,还是拿起来放在自己的怀里。
“啊嚏!”,得去找些姜糖水喝,从旧衣服里掏出调料,把肤色调了调。
文琪走到草房,想到戏文里的画面,眼珠子转了转,用脚一踢,那木板就开了,还在那晃悠了一下,文琪嘿嘿笑了一声,然后大步进入草房,看到床上合衣躺着一名短衣打扮的小厮,文琪轻手轻脚地走到那人身旁,拍了拍那人的肩:“唉!给弄些......”
那小厮被这一拍,大喊了一声“啊!”声音刺耳。
文琪也吓了一跳,跟着喊了一声“啊!”原来人吓人真的会吓死人的!
那人一个鱼打挺站了起来,睁开眼看了一眼,又闭上,倒头就又要睡。
文琪连忙道:“我要喝姜汤水!”
那人理都不理,早就睡着了。
文琪上前就要揪那人的衣襟,手还没到,那人一个鱼打挺,一边出手还一边道:“为什么今日踹门而入的人这么多,还让不让人......”话未说完,又传出一声“哦......啊!”。文琪啧啧了两声:“好疼!”,说完还摸了一下自己的手。
只见那小厮出拳的三指外侧扎了三针。小厮连连跳脚,还甩着手,怒目圆睁:“你干什么?”,一边说一边取下银针。
文琪还是那句话:“我要喝姜汤水!”
小厮一脸怒容,文琪赶紧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,抛向小二空中,小二很麻溜地用手勾住了银子,叹了口气,还打了一下自己的手。揉了揉眼,引着文琪向厨房走去。
小厮给文琪烧姜汤水,文琪生怕这人脑袋一点一点地在撞到这烫水里,到时候可就是悲剧了。文琪便道:“大哥!今日打扰你睡觉的人很多吗?”。
那小厮眼皮都未抬一下,点了点头。
文琪道:“都是些什么人?”
小厮这会儿被文琪烦的已经清醒了,看在那一锭银子的份上道:“如你这般有身份的人。”
文琪皱了皱眉,道:“今日怎么这么多。”
那小厮又补了一句:“看着都是略有些身份的,还是浑身和你进来时差不多的,一身泥水外衣,身上也背着人,不过人家背的都是娃子,如你这么大的,你是第一个,对你的印象也就要深一点,当然打扰我睡觉的都是娃的家人了。”
文琪一脸的黑线.......
那人又道:“听小公子口音应该是京城方向来的,怎么跑到这洪水区里送死?”
文琪想了想还是回了一句:“我本打算去南阳郡省亲的,途径此地,差点没葬在这里。”
那人打量了文琪一眼。点了点头,又多说了一句:“以往也决过堤,老辈们常言,多在雨季,以后再省亲,还是把这日子错开。”
文琪睁大了眼睛道:“以往也决过?”
那小厮打了个哈欠,点了点那脑袋,把手放在肩膀的位置比划了一下:“我这么高的时候决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