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他们一刚来到街上,便已经目睹了一起让他们很是不愉快的事件。
谢君泽上前二话不说,直接扬手一挥:“来人,给本官抓住他!”
由于他的身份不能暴露,所以他进去县衙之后只是随便糊弄他们,身为皇帝身上有几个官印又有何不可。
言必,立马有两个衙役上前,一左一右压住了那人,谢君泽冷笑着上前:“本事不小,这个县没有县官你们就可以这么胡闹啦,乖,去,让他去大脑里喝几杯茶。”
面对着谢君泽温柔的语气以及冷言的话语,常郁一时间愣的不行,直到已经被人压出了五里之外,这才大吼大叫:“你他们是谁?凭什么管大爷我!给我放开放开啊啊啊”
听着已经模糊不清的吼叫声,周围看热闹的人不知道何时已经完全围成了个大圈子,此时纷纷拍拍起手来,大声叫好。
有的还上前为谢君泽送了一束花,有的则是忧心忡忡的上前:“你是,你是新来的官爷吗?”
官爷就是当官的,谢君泽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大娘有事?”
一位年过半百的大娘突然拦住他的路,要么是有冤屈,要么就是有别的什么事情了,要说别的不信,这里就属冤屈最多。
“哎呀。”看见谢君泽点头,那老太太竟然着急的连连以杖捣地:“这地方,管不得呀,你今天叫他们抓了去,他们犯的又不是什么死刑,改天放了出来肯定会加倍还给我们你,你这是害我们的呀。”
谢君泽的心一下子坠了一些,脸上却面不改色:“怎么?”
“你看见那个女子了吗?”那老太太指了指刚才被欺凌而被推倒在地的少女:“她就是前几天因为招惹了那个大常公子,大常公子是什么人,他的祖父父亲世代行商,在这里欺男霸女,无恶不作,就昨天还叫那个女子的房子给拆了一个洞,到了晚上可冷了。”
江白竹听着不动声色地走过去,将那名女子给扶了起来,关心的问了几句又核实那位老太太所言非虚之后,便走到谢君泽旁边低声说:
“我去帮这位姑娘将房子上的洞洞给补了,你先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