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谢君泽在说完那些话后就重新又进了马车,吩咐张三直接驱车回皇宫,谢渊带着人马跟在马车后面,护送马车进了皇宫。
百姓都等谢君泽他们进宫以后才慢慢站起来,一个个交头接耳,“怎么皇上会突然从外面回来,而且晋王殿下还在大街上恭迎皇上。”百姓甲压低声音说。
“谁知道呢,说不定是皇上自己一个人悄悄出来微服私访的,我听说上次皇上就出来微服私访,结果被人刺杀,掉下山崖,险些没命。”百姓乙左右看了看,才一脸神秘的说。
“真的?”百姓丙一脸好奇。
“那是当然,我听我在皇宫的表亲说的。”百姓乙拍着胸脯说。
“算了算了,我们还是快走吧,天子脚下还是别乱说话了。”百姓甲拉着另外两人快步离开。
听说谢君泽回来后,孝全太后吩咐人去承乾殿,请皇上过来一趟。
宫人领命而去,但没过多久就回来了,“奴婢参见娘娘,娘娘,陛下现在正在御书房和晋王殿下商议要事,可要奴婢在外面守着?”
“不必了,你先退下吧。”孝全太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疲惫的说。
“喏。”宫人福身行了一礼后退至一旁。
苏公公进来时就看见太后一脸疲惫的揉着太阳穴,立马将手中的浮尘交给身后的小太监,他走上前去伸出手轻轻替太后按摩。
苏公公不轻不重的力道,让太后逐渐放松,靠在主位上闭上眼睛歇息,看太后闭上了眼睛,苏公公使了一个眼色给一旁伺候的白橙,让她去拿一条薄毯出来。
白橙拿开后,苏公公轻轻的将薄毯盖在太后身上,然后又站至她的身后,伸出手替她继续按摩。
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,他的眼里藏着异样的色彩。
等孝全太后睁开眼睛时,已经是傍晚时分了,她缓缓坐直身子,感觉头没有那么疼之后,才笑着看向右手边的苏公公,“没想到你这按摩手艺越发的好了。”
苏公公不骄不躁的说:“娘娘谬赞了,奴才这功夫,能为娘娘效劳是奴才的福分,太后娘娘可要奴才替您捏捏肩,睡了这么久,肩膀和脖颈可酸?”
“还好,你下去传膳吧,哀家饿了。”孝全太后摇了摇头说。
苏公公看她这么说,挥了
挥拂尘,退下:“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