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听江白竹这么说,谢渊今日的烦闷突然一扫而空,他豁达的笑笑,“本王还不如你这一个小小的御厨来的透彻。”
然后两人又絮絮叨叨的说了许久,夜色已深,江白竹困意上来,想要回房睡觉了。
摇摇晃晃的站起来,一个脚滑,她一路顺畅的溜到了房沿边上,眼看着就要掉下去。
谢渊注意到这一幕,蹬了一脚,滑过去搂住她的腰,带着她飞了下去。
落地后,江白竹晃了晃脑袋,“哎,我怎么下来了,那个,殿下,你快回去吧,我也要回去了,再见啊。”
江白竹说完就摇摇晃晃的走出了沧竹阁,回到房间后,正准备上床,看见谢君泽黑着一张脸坐在床边。
“陛……陛……陛下,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江白竹红着一张脸,舌头打结一般,说话断断续续的。
“怎么,朕不能来?莫不是打搅了你和晋王月下幽会?”谢君泽语气幽幽的问道。
江白竹没注意到他的语气不对,还眨着她的一双大眼睛,“你……你看见了?”
听到她这么问,谢君泽怒上心头,他刚刚走进她的房间,就发现没人,转身出去,正好看见谢渊搂着她,从房顶上飞下来,二人姿势还十分亲密。
“是啊,你和晋王殿下那么亲密,谁看不见……”谢君泽有些委屈的说。
他话还没说完,江白竹就已经撑不住困意,软趴趴的倒在了谢君泽的怀里,睡了过去。
看她的这个样子,明显是没将自己方才的话放在心里,谢君泽内心更气,但看着她恬淡的睡颜,内心又忍不住软了下来。
将被子掀开,把她温柔的放到床上,俯下身子,在她唇上用力的咬了一下,最后看着那个牙印,他才勾了勾唇。
第二天,江白竹醒来后闻到自己的一身酒味,忍不住嫌弃的皱眉。
她昨晚好像喝醉了,然后还丢下晋王跑了,对了,好像回房还看见皇帝了,然后皇帝好像还说了什么来着,他说了什么,怎么好像记不得了。
江白竹拍了拍脑袋,努力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