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了吧!
她摸了摸自己的衣服,还在,也跟昨日一模一样。
这么说,没侍寝,身子还在。
劫后余生之后,江白竹一阵心惊肉跳,跌跌撞撞滚落了下来,天哪,她到底是做了些什么啊?
努力搜索着昨日的一些记忆,比如说,她是怎么上的龙床,可想破了脑袋都没有半丝的印象。
这时,有人走了进来。
江白竹瞪大双眸看了过去,恰好跟谢君泽四目相对。
一个是陷入极度的惶恐,另外一个则是十足的风轻云淡,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。
江白竹吓得练练磕头,完了,她怎的就上了龙床,这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她。
“陛下恕罪,奴才真的什么毫不知情。”
谢君泽看着江白竹那副怂样,忍不住勾了勾唇:“你怕甚?”
“奴才不知为何会上了陛下的龙床,奴才冤枉啊!”
“江白竹,给朕起来。”
“不敢,除非陛下免了奴才的死罪。”江白竹江脑袋垂得更低,这爬上龙床可是死罪啊!
谢君泽越发无语了,都说免了她的死罪,这丫头…怎么听不明白。
他的脸变臭:“你若再不给朕起身,等会,朕就真要你的脑袋。”
他都这么说了,江白竹这才放心的起身,反正这事貌似跟她关系不大。
“那陛下…奴才先行告退。”
再继续呆在这里,肯定会尴尬的,江白竹赶紧跟谢君泽请辞。
谢君泽也应承了。
在他带着深沉的目光中,江白竹连爬带滚的往外跑。
好不容易到了外面,整颗心脏都不断在打鼓。
她将身体贴在宫墙之上,双颊红通通的,想到她昨晚一晚居然睡在临床上,她就觉得不可思议,同时间,心底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恐惧。
这龙床她也躺过了,这辈子,真没有什么遗憾的。
冷静了一下,她这才回到自己的住处,李总管早早就在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