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的昏君,她还以为这些日子给他做牛做马,他就会对她仁慈点,哪知,下手依旧是心狠手辣。
还有,她才入宫一个多月,俸禄就没了。
该死的,这昏君。
江白竹越想就越是恼火,这个时候,李公公走了出来。
“小江啊,这是陛下给你的金疮药。”
江白竹反手一挥,李公公手里的金疮药便摔在地上,给一巴掌再给颗糖,她才不要呢!
“不必了。”
李公公一愣,看得出江白竹是真的生气,可做奴才的哪有资格生主子的气呢!
“小江,我明白你受了委屈,可我们做奴才的受点委屈很正常的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江白竹一个激动,屁股上的伤口扯到了,疼得嗷嗷叫,眼泪都掉得更厉害:“李公公,反正就算他要了我这颗脑袋,我都绝对不会再给他做膳,我江白竹不是那么没有骨气的人,能被人如此戏耍。”
秉着一腔热血,她跌跌撞撞的走了。
李公公无奈摇头,转身入了承恩殿。
谢君泽坐在龙椅之上,跟往常没什么区别,但李公公一来,他便打听起她的情况:“她怎么样了?”
“陛下放心,不过是一些皮外伤。”
“既如此,她怎么不进来?”
话一落,李公公都有些不知所措,他不能告诉陛下,江白竹正在生他的气,还抛下狠话。
谢君泽也是了解江白竹的,平白无故挨了板子,这丫头能这么善罢甘休吗?
“罢了,你下去吧!”
夜深,一道身影悄然落在江白竹所在的偏僻小宅,打
开门,偷偷溜了进去。
江白竹疼得睡不着,连翻个身子都不敢,只能侧身而躺,嘴里不停的嘀咕着:“狗皇帝,昏君,暴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