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谢君泽听到这话,心里七上八下,想拒绝,又碍于情面,最后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大臣将原本属于他的膳食瓜分干净。
这真是一群禽兽啊!吃得那么干净,还真心下得了手。
大臣们退下,承恩殿只剩下他们两个。
谢君泽红着眼睛、心脏剧痛的看着光盘,沉默了良久。
江白竹在一旁看着,忍住要狂笑的冲动,真好,她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昏君。
他沉默了半晌,忽的,狭长的凤眸略过一道冷光:“江白竹。”
三个字,足以让人生寒。
江白竹娇躯狠狠一颤,声音本能的颤抖:“陛下,怎…怎么了?”
谢君泽抬起俊脸,面色冷冽至极,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冷笑:“很好,江白竹,你竟然敢抓弄朕?”
竟下套让那帮禽兽夺走了那东西,罪无可赦。
被他给发现了……
江白竹心脏狠狠一抽,忙扑倒在地。不作不会死,她不应该那么冲动的。
现在她也只能用她的嘴皮子力挽狂澜:“奴才怎么敢呢?”
谢君泽居高临下的起身,瞪着她,眼神像是要吃人:“事到如今,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?”
“陛下恕罪啊!奴才确实不知啊!”
“狗奴才,拖下去打板子。”
“不…陛下,奴才身子虚,挨不了板子,等会命没了,就没法给陛下做好吃的。”
说完,生怕谢君泽真的要让她吃板子,江白竹眼疾手快的再次抱住了谢君泽的大腿。
谢君泽脚一甩,甩不开包袱一般的她,他皱眉:“松手。”
江白竹使劲吃奶的力气,保命要紧,为了不挨板子,她现在可以无所不用其极:“除非陛下答应不让我板子。”
他一激动,脚下的力道也跟着一甩,江白竹整具身体被甩了出去。
“啊”
眼看着她就要撞上墙壁,说时快那时快,谢君泽像一道闪电快速飞过去护住她。谢君泽的眉宇皱得更紧:“该死的,你这狗奴才……”
没有想象中的疼痛,江白竹不知趣的睁开眼睛,刚好对上他阴沉的眸子,阴森森的,仿佛一张巨大的黑网会将人的理智给侵蚀干净。
这一刻,江白竹唯一的感觉就是:危险。
“蹦”一声,她整个人被狠狠摔在了地面,屁股摔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