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外面的江白竹生生挨了十个板子,已经整个人都瘫软了,初来乍到,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,也没有人扶她一把
幸好她机灵,趁
着打板子之前哄了那行刑的公公,去了一趟茅厕,将身上穿的软甲垫到了身下。
这软甲是她爹的一个病人送的,听说刀枪不入,果然是有些奇效的,那板子打在身上,竟没有觉得多痛。
江白竹假意挣扎着爬起来,一摸身上,呃,她的玉佩呢!肯定是刚才那些公公将她从殿里拖出来时弄掉了!
这可是她的传家宝!要是弄丢了,她爹真会打断她的腿!
江白竹倒吸了一口凉气,赶紧连滚带爬轻轻推开了虚掩着的殿门,想要摸进去拿回玉佩!
然而,她看到了什么!她竟然看到了那个刚才还对着她的面条一屑不顾,十分嫌弃的皇帝陛下正捧着碗在大块朵硕!
他!他!他无耻!无耻至极!瞧瞧他吃得满嘴都是油的样子!哪里是不好吃!哪里是不吃面条!根本就是找个借口打她!她一个新来的厨子,怎么就得罪他的!狗皇帝!昏君!
江白竹正要推开门进去和他理论,然而,她还没有开声,就被人捂住了嘴巴,连拖带拽地拉走了!
“你不要命了!凡是被陛下赶出殿的厨子,从来没有再进去过的!”一道清凌凌的嗓音低低警示道。
江白竹扭头一看,是一个穿着宫女服饰的小姑娘,长得还挺漂亮的,有两个圆圆的酒窝。
“你”江白竹有些懵懵地看着她。
“我叫冬青,是承恩殿的扫洒宫女,我知道你也许不服气陛下对你的惩治,但是陛下与一般人不一样,他有很严重的厌食症。”冬青压低声音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