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为了害别人,又不是害我,惩治是肯定的,但罪不至死,荀域要把你退货呢。你可以回到陆正身边,不是很好。”
“我不,我不回去,我情愿死在这儿。”韵瑶不想回去,她不明白老天爷是不是玩儿她,怎么每次她做好准备做一件事之后,事情总要发生变化呢。
“死在这儿做什么,你的计谋虽然好,但隔着那么远,稍微出点差错,你就白死了,根本挑拨不了人家夫妻,不如自己回去,好好努力。”
见她一脸事不关己,笑意极盛,韵瑶反驳着,“殿下刚才还说我这样做不对,现在怎么又要帮我了?”
“谁说我要帮你,我就是在罚你,你可以以死挑拨人家,我为什么不能用你挑拨得赫连晏与陆正君臣失和呢?”唇角上扬,安宁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何为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“殿下,殿下……”追着出去,快到门口的时候就被侍卫拦下了,韵瑶挣扎着,伤口裂开,血迹染了衣裳。
“殿下,求求你,求你不要让我回去。”
扣着门,韵瑶恨不得一头撞死,她若回去,赫连晏不可能放过她,陆正也不会为她的死而感到丝毫难过,哪里挑拨的了人家。
漪兰殿里一片哀戚,丽正殿倒是扬眉吐气,康云海重新被予以重任,荀域下旨晋了她的位分,从美人擢升为贵嫔。
虽然不算高,但淑妃失势,这宫里除了安宁也就只有她了。康映珠来晏昵殿请安的时候,像只花孔雀一般,趾高气扬,满脸的小人得志。
安宁看她那个样子就烦,且对方身上不知扑了什么香,熏的她直恶心。
捂着鼻子,主位上的女子对着康氏道,“你退后一点,不用离这么近。”
康映珠满面堆笑,“那怎么行,妾身来给娘娘请安,不离得近点儿怎么表示诚意。”
“诚意这东西是放在心里的,不是严在脸上的,你熏着本宫了。”
安宁剜了她一眼,也不知道她心态怎么这么好,在这后宫起起伏伏,竟不知道什么是君恩似流水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