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宫里想了许久,她没有办法让沈穆跟她走,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妹妹被扣在西凉,纵然从此姐妹不能相聚,也要彼此安好才是。
思虑良久,韵瑶还是决定给陆正写封信。
希望他能用沈穆还活着的消息说服赫连晏,放了她妹妹,至于西凉和北国如何交涉,那都不是她需要考虑的了。
若是天下大乱,兴许她还能重获自由,若是一成不变,她也无能为力。
“务必叫人将这封信送到陆大人手上。”将信交给凝翠,韵瑶第一次感到自己是那么的孤立无援,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反转,北国遇上的每个人每件事都叫她出乎意料。
只是更令她没想到的是,信寄出去许久都没有回音。
她每日战战兢兢,生怕信是落在了北国的人手中,可是安宁和荀域都不曾找过她麻烦,日子越久就越是提心吊胆,韵瑶生了一场大病,在床上躺了好久。
西凉那边,陆正其实一早就收到了她的信,他没想到沈穆还活着,便知这一切都是一场计谋,至于北国为什么要将人撸回去他也不清楚,只能先按下不提。
反正无论如何决不能叫赫连晏知道,不然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发兵北国的。
陆正不能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,两国交战,生灵涂炭,若是为了城池也就罢了,若是为了这种事,不光赫连晏,连他们西凉都要背负骂名,被四海之内的人嘲笑。
“可是你这样没有回音,韵瑶定是不知道该怎么做的。”蓝漪为桌案前的男人披上一件外衣,还想要替他抚平眉心。
扶额叹气,陆正良久才抬头道,“你说好端端的,北国为什么要抓沈穆呢,就因为他掳劫过北国的皇后?”
“这事儿早就闹得沸沸扬扬了,若北国皇后真的名誉受辱,北国陛下不可能还对她如此爱重,就算是为着南国的商贸,做做样子也就罢了,可是你去过北国,亲眼见到过,人家帝后很是恩爱。”
“那到底是为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