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挤兑他?呵,让他教你儿子还不算是予以重任么,难道要他做太子太傅才算?你脑子让门夹了是不是?”
韩昭听他这么数落自己,脸色也不太好看,干脆打起了官腔,“陛下,臣没有如陛下那般,虽然有许多事不能抢占先机,可对很多人和事也没有心存偏见,臣觉得陛下还是应该摒弃这些既定的想法,以免让自己陷在其中出不来,反而是作茧自缚。”
“啪”得一掌拍在桌子上,荀域咬着牙道,“好,很好,朕是吃饱了撑的才会管你的闲事,跟仇人做朋友,你愿意如何就如何,可是拥城他不能教,就算朕答应,满朝文武也不会同意用一个投诚之人做师傅。”
门外的一大两小听见屋里的动静全都停了下来,沈穆回过头去看着那扇门,生怕荀域是在跟安宁发火。
转过头来又看了看面前站着的小人,沈穆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,笑道,“继续去玩吧。”
思朝不喜欢人弄乱他的头发,偏过头皱起眉来,竟和他阿爷有九分相似,“里面怎么了,谁惹我阿爷生气了?”
觉得有趣,沈穆蹲下来道,“八成是你。”
“谁叫你刚才不听他话的。”
“我没有不听他的话,我就是按照他说的做的,男子汉大丈夫,要有自己的主见。”
“哈哈哈哈,”朗声笑了起来,沈穆觉得眼前这位北国太子爷身上既有他父亲的影子,也有如安宁一般狡猾可爱的性子。
“既然你做的对,那就不用担心,走,咱们去踢球。”
三人复又玩儿到了一起,外面是艳阳高照,屋内依旧阴云密布。
韩昭不否认荀域的话,只道,“他的本事不该埋没,千辛万苦用计将人骗来,只做要挟的人质未免浪费,他若真心愿意教,太子自是不敢高攀,拥城倒可以跟他学学,蜀国影卫的身份虽不妥当,但本事却是真的。”
换句话就是你的儿子爱学不学,我的儿子一定要跟着他。
一把揪起了他的衣领,连安宁都吓了一跳。
“荀域!”
“朕再说一遍,你看重他是你的事,拥城不可以拜他为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