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一旁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,韩昭铁青着一张脸,随着他的到来,校场气氛一时变得肃杀至极。
“你跟朕说他在这儿老实的很,朕怎么不觉得?”韩昭身后辇轿里,另一个锦衣的男子用扇子撩开骄帘儿,年轻帝王看着眼前这一切,目光凉薄,如腊月寒霜。
“是属下失职。”拱手向他行礼,周围的人也都纷纷跪地山呼万岁。
唯有那个身上脸上全是血的男人一动不动,直到支撑不住了才单膝跪地,一只手用那柄刀撑住了身体。
“把他带下去,严加看管。”韩昭发话,下面人还来不及应下,便被荀域打断了。
“不必了,朕有话对他说,你们先退下。”
“陛下,这犯人穷凶极恶,陛下还是要小心为好……”
提醒了一句,却惹得荀域颇为不悦,“你瞧他那个样子,能把朕如何。”
“你倒是该问问,沈将军能否撑得住。”
沈穆不说话,只费力抬起头看看他,目光平静,似有轻蔑。
二人进了屋,荀域叫人递给他一条帕子,待他擦干净脸上的血,才道,“要人看看你身上的伤么?”
“有话快说,不用在这儿假慈悲。”沈穆知道他没安好心,所以也懒得与他周旋。
“朕就是想看看你怎么样,是韩昭招待不周了。”
“放屁!”沈穆啐了一口血,喘了半天气才继续,“他不过是奉你的命令行事,肚子里没有那么多害人的花花肠子。”
见他似是很了解韩昭,荀域心底忽然升起一股奇怪的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