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说是蜀国的人先抖出来的,把自己心腹的奴婢都推出来顶罪了,也不知是图什么。”赫连晏扶额,而后又问到,“听说蜀国皇后是北国皇后的姐姐?”
“是,但非一母。”
“难怪,之前可以派人掳劫,现在又要毁人名声,这个蜀国皇后真是......”
“你应该早跟朕说,这样咱们还能先下手为强,不至于这么被动。”
沈穆如今就只有佯装不知情,低声道,“微臣也没想到蜀国皇后这么狠,一定要置人于死地,连自己都搭进去了,也要把妹妹拖下水。”
“陛下,微臣有个办法,既然事情是蜀国人挑起的,不如咱们就把蜀国推出去,顺便卖个人情给北国,陛下或许还不知,蜀国的君上快不行了。”将安宁送给自己的消息转给赫连晏,沈穆现在自然是不能去北国认罪的,若是沦为阶下囚,还怎么护着安宁。
“哦?”忽然就来了精神,赫连晏阴岑岑地笑了笑,“说说看。”
“蜀国皇后手里握着许多影卫,都是从前总管内监手里培养出来的,那老匹夫害死微臣的妹妹,若能就此手刃仇敌,微臣会一世感谢陛下隆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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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安乐拿着那封信气得手都在抖,西凉的君上直接写信给她,叫她肃清后宫污秽,美其名曰“清君侧”。
“废物,真是一群废物!”
“当初怎么就叫那个沈穆跑了,如今他攀了高枝,闯下这样的弥天大祸还有人替他兜着,这个赫连晏是怎么想的,朝中无人了么?!”
起舞替她端了杯茶,小声道,“殿下消消气,西凉的君上许是想拍北国的马屁,觉得一个沈穆还不够有诚意,这才逼着咱们把所有影卫献上的。”
“外面的人都说是您故意透风出去,要毁了北国皇后的名声,所以北国陛下才如此生气的。”
“戚安宁,我抓破你的脸!”
一下将那个杯子扔了出去,戚安乐骂道,“她有什么名声,她和那个北国质子从前在南国时就不清不楚,两个人私会了多少次,有一次还被我阿兄在妓院堵了个正着,现在舔着脸要名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