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二人的对话讲给安宁,荀域回想那几年,真的就好像是在做梦一般。
“那你后来便再也没有追封过我么?”安宁并不在意位分,只是想知道他有没有再想出别的办法来。
“怎么追封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,你就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,你阿姐本来还要我签和离书,后来又改口了,说你嫁过来时也没有什么文书凭证…..”说到这儿时叹了口气,荀域正视安宁,一脸的认真,“你阿姐怎么这么会气人?”
“好了好了,都过去了。”转而安慰着他,安宁这才明白过来,“难怪你说我让戚安乐嫁到蜀国实非明智之举,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这一世我阿爷阿兄都在,若真有什么事儿,虽不能替你冲锋陷阵,做好后盾是没问题的。”
兵贵神速,可若不能速战速决,那就要看谁的供给充足,可以一直拖着,西凉面对一个北国已是力有不逮,若商贸打通,物资源源不断地从南国供过来,任谁也受不了这么一直耗下去。
而蜀地的君上不论是生是死,戚安乐不论有多恨,都不会如此不明智地卷进来。
点了点她的鼻尖儿,荀域笑道,“那你也放心,我会处理好沈冷栀。”
月色沉沉,朱鸟殿内一片静谧,年轻的帝王与怀有身孕的夫人沉沉睡去,连梦里都是甜的。
晚风轻抚过北国宫廷的每一个角落,烛火摇曳,宫灯又熄了一盏。
坐在窗边的后妃数着灯笼,知书几次来催她安置,都被她拒绝了。
“娘娘,明日要早起,您还是快些休息吧。”婢女柔声劝着,虽是心疼,却没有什么办法。
“我一直在想是去还是不去,人家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地归宁,我在那儿算怎么回事。”
“可您不是给了陛下账册,您难道不想看他们翻脸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