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凤鸣,我去去就来,小公爷那儿你就不用去了。”
朝他眨眨眼,女子提着裙子随那名宫娥往偏殿而去。
留在原地的男人长舒一口气,只是他看韩昭那样子,还是忍不住笑了下,端着酒杯走了过去。
云含贝贺了安宁晋位之喜,然后拿出一枚精致的金锁片递给她,“这是宋凤鸣前几日给我买的,说是西凉的.....”
后面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完便意识到不对,她尴尬地笑笑,见康卿叹了口气,忙道,“我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她当然知道你不是,可有的人却是存心给她添堵呢。”安宁笑着拍了拍身边女子的手,方才她们两个刚把之前的事说了说,因为那段经历太过匪夷所思,所以才避着云含贝,但现在既然说到妍姬的事情,就不怕她听了。
“那个,孩子真的是小公爷的么?”云含贝问了一句,又觉得自己说的是废话,如果不是,韩昭早就把人赶出去了吧。
“不知道,只是滴血认亲时,血确实是能融在一起的。”康卿回了一句,低头缓缓道,“韩昭已经着人去了西边,可查了这许久,就是一点线索也没有,康家的人还真是厉害,都到了这地步还能把事情做得这么周密。”
“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嘛,康家要是没有点儿手腕儿,怎么可能在北国顺风顺水这么多年,就连摄政王谋逆的时候也能独善其身,陛下回国还要拉拢依仗,半点儿不吃亏的。”安宁摸着肚子说了一句,她想着从前的事儿,分外珍惜肚子里的孩子。
从前就是康映珠害她不能生育的吧,虽然那女人到死也不肯承认。
“若她们母子安分守己,就是养在府中一辈子我也能容下,可这件事儿摆明有诈,我和韩昭投鼠忌器,除了静观其变也没有别的办法,真是头疼的很。”
“陛下不是也派人去了么,也没有消息么?”云含贝记得宋凤鸣跟她提过,那个金锁片就是去西凉的人帮他捎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