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煽风点火了半天,也没把康映珠的怒气引到安宁身上去,“她说不要以为全天下就您一个才女,旁人都是傻子,那避子药她只送给过朝露殿,根本没给过朱鸟殿,朱鸟殿不可能告状告到陛下那儿去。”
“还说您借刀杀人的算盘打得太响,想要让她一个罪人雪上加霜铺平自己的青云之路,简直做...做梦。”
陛下既然没有对康家赶尽杀绝,就说明他们还是有利用价值的,康映珠此刻卧薪尝胆,怎么可能去替人作嫁衣裳。
知书言毕看了看她,见沈冷栀久久不出声,只觉这冬日的晚风更冷了。
其实康映珠送去朝露殿的避子药是徐大夫开的普通补药,沈冷栀在吃之前怕伤身,还特意找人看了,发现药并没有问题后便知道康映珠是被人糊弄了。
但她还是兵行险着,赌得就是荀域对康家的恨,还有对康映珠性子的了解,知道这女人心狠手辣,所以不论那药有没有问题,只要叫他发现朱鸟殿在吃避子药,康家都得替对方顶罪。
而同时也能离间荀域和安宁。
可令她没想到的是,男人偏心太过,不但很快原谅了戚安宁,两个人还有了孩子。
“她是伶俐,陛下也知道她伶俐,所以才更厌恶她。不愿意做就算了,由着她自生自灭好了。咱们铺的另一条路差不多也该用上了,过几日陛下上元夜宴,好好引引风头。”
“陛下不是要我帮他么,那我就帮帮他。”
因为荀域要去烟波江的事情,朝中有大臣在宴上讨他欢心,描述龙舟如何华丽雄伟,又言及商贸的事情,沈冷栀以陛下要谈政务,后妃不宜在场为由告退,其余几个便也跟着她去了偏殿。
只是人才刚走,便有臣子向荀域进言,说既然他要与南国君上会面,身边应带着皇后,所以劝他尽早册立中宫。
“戚良人出身高贵,是南国的公主,陛下若想与南国打通商贸,立戚良人为后不失为明智之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