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可以让婢女帮忙。”
“你屋里哪有婢女?”暖阁里就只有他们俩,康卿婉连个粗使丫鬟都不愿意拨给她,分明就是把她当下人。
“那你能不能轻点儿?”
不耐烦地点点头,结果她的要求却越来越多。康卿语气委屈,表明她并不是存心,谁知道撞了下桌角居然那么疼。
可其实有些伤就是这样,起初并不觉得多碍事,而后淤了血才知严重,就像从前她失去他之后,思念一天比一天重,日子就一天比一天难熬。
晓看天色暮看云,行也思君坐也思君。
康卿忽然反应过来田心的名字是什么意思,之前韩昭当笑话似的跟手下人说起时,她还以为是荀域捉弄那个内侍官呢。
思绪在这个时候被打断了,韩昭哑着声音说了句“忍忍”,勾得康卿勾差点儿笑出声音来。
明明就是上药而已,却搞得比打仗还累,他现在已经出了一身的汗,早知道就该从隔壁叫个老妈子来。
就在康卿觉得韩昭快要忍不住的时候,门外忽然传来李嬷嬷的声音。
“小公爷不好了,夫人吐了口血,昏过去了。”
眼看着到手的鸭子要飞,康卿直接扑进了韩昭怀里,捏着他的衣领小声道,“姐夫。”
扬起头看着他,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染了怯意,眼角的红痣衬得她肤色极白。
“去请大夫!”
只留给康卿婉四个字,继而就吹熄了房间的蜡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