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还插在上面,安宁拔不出来,只好继续靠在门上喊道,“厉雨,这面还有一个!”
冷面的护卫虽然听见了她的话,但碍于那些羽林卫还没有除尽,所以并没能立刻回援。
安宁自是相信他的能力,自己只要再多撑一会儿就好了。一边给自己打气,一边死盯着从地上爬起来的苏锦绣,“是你烧了我的宸佑宫?你知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!”
她的小库房里堆满了这些年收的礼物,什么金钗首饰,古玩玉石,还有她费了半天劲绣好的嫁衣,都被这个女人给毁了。
“都到这个时候了,你居然还关心钱,戚安宁,你与我也没什么两样啊.....”苏锦绣恶狠狠地说了一句,她看了看对方身后的剑,想着不如干脆把安宁的脖子按上去,一样是死。
“你简直比猪还蠢!”安宁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得过她,只好动嘴皮子耗时间,“那么多东西,趁乱偷几样,再趁乱逃出宫去,后半辈子一样荣华富贵,你这样又是火烧宫室,又是对我图谋不轨,你真要同归于尽么?”
苏锦绣闻言愣了一下,继而连眼睛都气红了,“我凭什么要躲躲藏藏过完后半生,我本来是可以嫁给戚安定母仪天下的!谁稀罕你那些东西,当我没见过么,我虽是庶女,可也不是没见过世面,凭什么你们锦衣玉食,光鲜亮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,而我就要为了一点点小利知足让步?”
从前她得不到戚安定的心,便拖苏锦棠下水,这辈子她自作自受,便要拉上安宁陪葬。小姑娘这才意识到,苏锦绣这个人,从来就是这个样子,要么大富大贵,要么一损俱损,没有什么折中的处事之法,若是她能懂,又何至于落得如此境地。
身后的门忽然剧烈地动起来,安宁知道这是外面的人按捺不住了,门上的剑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,苏锦绣想要去抢,却被安宁先一步拿了起来。
小姑娘急着想要继续堵门,但苏锦绣不依不饶,两个人围着那把剑争夺,对方在栖鸾殿困了那么多天,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,竟将她整个人抵在了宫门上,安宁的手死死抵着刀刃,血一滴滴落下来,倒也不觉得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