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都要气死了,纠正着他,“飘絮,它叫飘絮。”
回头瞥了她一眼,荀域依旧我行我素,“叫雪花多好听,你的病不能见柳絮,不如你问它喜欢哪个名字?”
“雪花,雪花....”白色鹦鹉谄媚地顺着荀域,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谁带到宸佑宫的。
走过去戳了下鹦鹉的脑袋,安宁不敢使劲儿,语气却很凶,“吃里扒外的东西,你可是阿送我的知不知道?”
“那就易主好了,雪花,跟我去北国吧?”
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小颗浆果来递给它,改名为雪花的小家伙抓着果子啃得很香,感激地重复着,“北国,北国!”
安宁吓了一跳,这可比什么同房之类的说辞还要命,赶忙抢了它的果子又把嘴系上了。
“北国没有柳絮么,说得好像你们那儿多适宜养病似的。”做完这一切,安宁损了荀域一句。她又不是没去过,那地方春天飘絮,秋天飘沙,夏天热冬天冷,可比不上南国。
“我回去就让他们把那些树都砍了,再给你种些薄荷叶子在院儿里。”
未等她回话,少年郎看了看外面道,“我得回去了,厉雨就在附近,有事儿你去找他就行,若不方便,叫雪花去也可以,虽然不比信鸽,但厉雨驯鸟驯兽都很在行。”
言毕又揉了揉她的头发,便从窗户翻出去了。
安宁竖着耳朵听了半天,见只有雨声这才松了口气。
他莫不是在宫里住得这段时间把羽林卫当值换班的时辰都烂熟于心,所以才能来去自如的?
厉雨驯兽厉害她是知道的,从前荀域曾经猎了只虎,那虎被他射中四肢,虽受伤却没死,想跑又跑不了,被人用铁笼运回宫中,安宁当时还问他若是想养为什么不捉一只小的,这样还乖巧些。
他说养虎要的就是它的野性,自小养大的和猫没什么区别,没意思。
厉雨驯了那猛兽很久,说是倒比熬鹰简单,他们主仆俩的趣味都很怪,竟养些什么鹰隼,老虎,驯服烈马更是不在话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