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罢,别为难了随安居那两个孩子。”
“母后放心。”华帝匆匆而去。太后心疼华帝,自己守护了一辈子的江山,竟然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虎视眈眈。这再不是单纯的背叛,是对亲情的亵渎。
果然和年琉银和南荣元羽料想的一般,华帝迫不及待派人来遣自己进宫了。二人气定神闲,在宫人的引导下,辗转而隐秘地来到了华帝面前。殿内,沉寂。
华帝细细观量着年琉银和南荣元羽,想要从二人身上看出一丝破绽,能让自己识破其背后的身份。
然而,眼前这两人年纪虽轻,却处事老练,面对自己依然淡定自若,到底经历了怎样的苦难才练就了如此坚定的心志。
华帝最后放弃了对这二人的考量,沉声问,
“这本与众不同的经书,你们是怎么拿到手的?”华帝扬了扬手中的经书问。
年琉银和南荣元羽相视,
“随安居的一位食客所留下的。”南荣元羽道。
“一位食客?留了这么重要的东西,该不是一般的食客罢。”华帝挑眉,鬼才信南荣元羽说的一位食客。
“确实不是一般的食客。”南荣元羽倒是说了实话。
“那究竟是怎样的不一般法?”华帝继续追问。
“正是这本经书的书写人,经书里材料的采购人,以及主持锻造之人。”华帝震惊,曾想过这食客的不一般,没想到身份竟然这么特殊。
“你们两个倒是有能力,竟然能将人硬生生拉到你们这边阵营来。”华帝确实觉得要让这食客冒着生命危险倒戈,确实是不一般。
“不过是给了他想要的罢了。”
“朕真实小瞧了你们的随安居了。”华帝脸色一沉,看得人寒气四溢。
“不过是不想看着青国血流成河罢了。”南荣元羽道,又开始了感人肺腑的爱国之情,但是这一点华帝确是很受用。
“华该是经常去你们随安居罢?”华帝问。南荣元羽又不是本人,怎么会听不出华帝话中之意,
“这经书王爷都不曾知晓,太子倒是极少来过随安居。来的一次还碰见了王爷,那时候正是在水乡阁,太子似乎有感而发,似乎不是特别喜欢江南水乡,觉得低贱。”南荣元羽自顾自地讲故事一般,字里行间却是将太子的行为一一交代,让华帝变了颜色。
原来太子从一开始便对华仇视,而皇后即使在华生母死后,依然对太子和华雪淳淳教导,灌输华生母低贱的思想。华帝后悔,当时就不应该贪图皇后身后的背景,现在,不仅委屈了华,而自己也被曾经一度看好的背景所钳制。
“你们随安居消息如此通达,上一次醉仙楼被封,该不会也有你们的手笔罢?”华帝问。
“醉仙楼被封,纯属是因为被逼急了,若不是醉仙楼三番五次给随安居造谣,还企图将罂粟陷害随安居,琉银才不得不反抗。”年琉银道。似乎还带着气愤。
“你们也有
被逼急的时候?你们可知道,那醉仙楼背后的主人是谁?”华帝审视着眼前二人,
“不知。”年琉银和南荣元羽同时回答。
“求皇上解答?”年琉银抬眼,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,让人忍不住心软。
“是青国的礼丞相。”华帝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