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喜从天降,华雪方出门就收到了青鸾如此大的一个礼物,曾经竭尽手段想要的人就这样扔在了自己眼前。
青鸾跪在马车内,双手触地,摸到的是柔软毯子的温软触感,舒服得令人昏昏欲睡。但是青鸾不敢睡,因为方才把自己带过来的粉色衣裙的下人叫眼前女子为公主。
青鸾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更为危险,在随安居,起码知道年琉银和南荣元羽至少不会杀了自己,而眼前这一位华雪公主就不一样,传闻青国华雪公主国色天香,唯有性格比较暴躁,现在自己落入了其手中,要想活命,必须要想个万全之策。
青鸾努力回想着第一次见到华雪的时候,对,就是七夕那夜,曾经高贵一时的公主也是被黑衣人折腾得狼狈不堪,并且还哀求南荣元羽就其自己,只是年琉银,青鸾眼里闪过寒意,嘴角轻扯,浮现一丝邪意。
“啪!”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马车内响起,青鸾捂着火辣疼的脸抬头望着华雪,眼里是惊讶,自己可什么都没做,怎么就扇起了巴掌,只见华雪下巴轻抬,又一声清脆声响起,华雪身边的下人下手极重,才两下,便将青鸾的脸打得肿起了一大块。
“公主饶命。”青鸾忙收回凝视的目光,变得卑微求饶。
华雪嗤笑,果真是块软骨头,还以为太子哥哥的刑具有多吓人,没想到才两下巴掌便收拾了这青鸾。华雪突然甚是嫌弃眼前的青鸾,如此没有骨气竟然还想着要当随安居的女主人,陪在南羽的身边,看这模样,连给南羽提鞋都不够格。
华雪不禁想起了年琉银,眼里又露着恨意,年琉银倒是有些骨气和胆色,可年琉银偏就是因为这么一点胆色便胆敢跟自己抢南羽,真是不自量力。
想着,心中甚是气愤,扬手便又给了青鸾一巴掌,彻底将青鸾整懵,倔强不是,求饶也不是,看来这公主不但性格暴躁,而且喜怒无常。
青鸾不敢再说话,静静地趴在地上,敬畏至极,生怕华雪再给自己甩上一巴。
“这几日在随安居可是见到了你想要见到的人?”华雪心中的郁闷总算消散了些。
“见到了。”青鸾不敢怠慢,立马回答,“但是被扔了出来。”
华雪嗤笑,充斥着轻蔑,扔出来就对了,就青鸾这样的姿色不扔出来才怪。
“既然如此,你就交待一下,南羽是否便是南荣元羽?”华雪凝视着青鸾,不愿也不能错过青鸾脸上每一分神情的变化。
青鸾沉默,低着头。半晌,头顶响起华雪高傲的声音,
“既然你不爱说话,那便把舌头割了去罢。”道着,向身旁的丫头扬了扬头,那丫头直接从身后抽出一把剪刀走到青鸾身边,单手捏住青鸾的下巴,抬手便要将剪刀伸进青鸾的嘴里。
青鸾一看华雪竟然是来真的,拼命地挣扎着,用尽全力推开了华雪的下人,连滚带爬爬到了华雪脚边,身体颤抖着,
“我说,我说,我什么都说。”
华雪轻嗤,
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。
说罢。”
“是。”青鸾应着,将关于南荣元羽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完完整整地说了个遍,华雪听着心中除了震撼,便是愤怒。
因为青鸾将年琉银对自己说的那番话添油加醋地描述给了华雪听。看到华雪地愤怒,青鸾心里甚是舒服,果然自己猜得没错,华雪果真是爱慕南荣元羽并且恨极年琉银的,只要抓住了华雪这一点,还怕不能借刀杀人么?
华雪端坐起来,居高临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