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华或许没有那样深沉的心思,但是随安居那两位可就说不定了,华一天到晚往随安居跑,关系跟随安居那两位可是深不可言。而随安居那位南羽身份也不明确
,若南羽真的便是南荣元羽,如此的弯弯绕绕,一切都能说明过来了。”太子想着,不禁觉得后背发冷,若自己推测的一切都是真的,那随安居的那两人和华实在太可怕了。
皇后听着解释,不禁没了主意,
“你这么一说来,我们现在的处境岂不是岌岌可危?”
太子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
“不怕,我们已经做好十足的准备,华即使有了如此强大的军师,但是兵力一丝也没有,母后觉得华能斗得过我们么?”太子想到自己锻造的成山的兵器,还有养着的上万兵力,心里总算安定了几分。
皇后被太子这么一分析,心里也安定下来,脑海里又有空开始想着怎样把安答应如何往死里整。
“那安答应日日伺候着圣上,若长期下去,皇上会淡化我们这边的关系,这我们还是要铲除安答应这个祸患,以防生出枝末。”皇后道着,眼里闪过狠冽。
太子看在眼里,甚是理解母后的愤怒,自己守护了十几年的人,竟然被来宫中未到一年的地位低下的人抢走了所有的宠爱,任凭谁都忍不下这一口气。
“母后想要如何?”太子挑了挑眉,
皇后纤指紧握,眼里透着寒光,
“她不是靠那张脸迷惑圣上么,你说,若是将她那张脸毁了,她该拿什么来迷惑皇上?”道着,皇后脸上露出阴冷的笑,让人胆颤。
太子沉思,
“祖母的寿辰快到了,母后准备得如何了?”太子提醒。
“一切在计划当中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安答应的脸在什么时候毁去该死最合适,而我们又不受牵连呢?”太子阴鹫,望向皇后,两人相视而笑,不谋而合。
两人不舒心了上午,终于迎来了一丝快意。
而容羽宫的华雪就不同了,回到宫中,清醒了过来,倒是整个人都清醒了,想起自己被太子禁足,想起年琉银竟然有了南羽的子嗣,年琉银竟然有了南羽的子嗣!华雪跌坐在了床榻上,自己痴迷的男子竟然让自己最讨厌的人有了身孕!但是很快华雪便从阴霾中清醒,极力安慰自己,年琉银绝对没有身孕,七夕那天还如此疯狂与黑衣人搏斗,如此大动作却完全不影响胎儿,这个绝对说不过去。华雪在自己的安慰下逐渐冷静下来。
两日后,司马军出征瑶族凯旋而归,带回来了胜利的消息。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次定会是胜仗,瑶族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元气大伤,再加上金光领着众多士兵突袭青国,又浪费了大量的人力,瑶族早已是飘飘欲坠,再也经受不住任何的打击,面对司马军的庞大军队,简直就是以卵击石,自不量力。面对司马军的凯旋归来,青国的子民开始放下心里的阴影,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繁华热闹。
随安居的生意又恢复了鼎盛时期,而华对于监守城门的公务也做得越来越顺手,之前顺服于太子的属下也被自己铲除得差不多了,一切都在逐渐好转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