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青鸾狰狞着,年琉银便坐在石椅上静静地坐着,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。青鸾见年琉银气定神闲,更是来气,
“死八婆,有本事别坐着在那里,有胆子便解开我!”
年琉银不禁嗤笑,托着腮道,
“你太看得起我了,我还真没本事,也没那个胆子把你解开呢。”整个院子的人见青鸾被气得面红耳赤,低头嗤笑。这琉银主子真是有有意思,不禁聪明,连演技都如此出色,说谁没胆子都行,要说年琉银没胆子,还真的不能相信。
“你既然这么没胆子,凭什么坐在随安居女主人的位置上,凭什么黏着南荣少爷!”年琉银微微眯着眼,撅着嘴,这青鸾三句不离随安居女主人,看来真是个贪婪的,不仅想要南荣元羽,还要随安居的财产,胃口不小嘛。
“青鸾姑娘这番说话,倒令琉银沉思了。本人也是想了好久,本人这么没本事,到底凭什么坐上了随安居女主人的位置,还能天天伴随在你的南荣少爷面前。”年琉银顿了下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
“后来我实在想不出来,便去问了你的南荣少爷,你猜,你的南荣少爷是怎么回答我的。”年琉银饶有兴趣地望向青鸾。
青鸾盯着年琉银,等待着呼之欲出的答案,
“南荣少爷说了什么?”青鸾很是紧张。
年琉银衣袖轻挥,挑了根发丝在手中把玩着,慢慢靠近青鸾,眼神轻佻,朱唇微启,
“你南荣少爷说,我之所以能坐上随安居女主人的位置,天天见到他,是因为,”年琉银掩面而笑,青鸾被挑得甚是愤怒,
“你快说,南荣少爷说了什么!”
年琉银俯身,轻笑着,
“他说,是因为,他爱我。”
“你撒谎!”青鸾暴怒,年琉银仰头大笑,转身走出了后院,爽朗的声音在后院回荡,充斥着青鸾的疯狂。或许,今日是青鸾来了随安居几天最是崩溃的一次。不仅仅是疯狂,还是溃败,青鸾觉得南荣元羽起码还会念一下自己在清隐谷照顾他的旧情,没想到南荣元羽竟然如此般狠心,直接让年琉银这个变态来折磨自己。
青鸾不再疯狂的呐喊,而是颓败地跌坐在地上,背靠着小叶榕结实的树干,眼神呆滞。整个后院重拾了以往的宁静。
众人散去,各司其职。心里是对年琉银更进了一份尊敬。主子就是主子,方法就是厉害。众人轮流上阵都治不了青鸾疯狂的呐喊,年琉银一出手,才几句话,便将青鸾治得像个哑巴一般,看来,攻心这一招,永远都是最有用的。
一天又一天过去了,青鸾都已经去了随安居那么多天,太子依然没有收到青鸾发回的任何消息。前几日信心十足的太子不禁着急了,在书房里如热锅上的蚂蚁,来回转着。
“殿下,喝点茶罢。”太子妃看着心疼,主要是自己看着头晕极了,出言劝着。太子却一言不发。
太子妃又悠悠道起,
“殿下要是有什么想不通的,便出去走走,或许便想明白了?”太子妃试探着,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,这几日太子似乎变了个人似的,一连处死了好几个歌姬,太
子妃看着真是又开心又害怕。歌姬少了当然很好,起码自己没有那么多忧虑,既要顾家,又要担心那些个莺莺燕燕动了什么坏心思。可是又害怕太子时不时患上了什么病症,如此性情大变。
太子听着太子妃的一番话,突然停了下来,凝视着太子妃,半晌,大笑,转身走出了书房,直接往外走去。太子妃吓得跌坐在椅子上,半天不吭一声。
太子出了东宫,直接往随安居走去。是的,太子妃说的对,既然想不通,便出去走走,自己便去随安居走走,看看那青鸾到底是怎么回事,再来,自己又可以见到那个灵动绝色的身影,一举两得。想着,太子的所有烦恼都没有了,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。
随安居这一天真是忙极了,华前脚刚走,又迎来了太子。年琉银还未来得及躲避,太子已经跨步走进了无心阁,年琉银瞧了眼追在太子身后很是无奈的何星,挥了挥手,让何星退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