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冽你是不是不做杀手太久,手痒,动不动话外之意便是要动青鸾。”
凌冽无奈耸了耸肩,
“或许罢。”
“那究竟那青鸾能不能动?”流苏问。
年琉银用手中的筷子敲了下流苏,
“你们都不能动,只有我,能动。”年琉银望向南荣元羽,
“南荣少爷,我能动么?”
南荣元羽拿起手边的湿布,轻轻抹去年琉银嘴边的渣滓,
“您是随安居的主子,一切听你的。”
“停,你们有没考虑过旁观者的感受!起码等我们离开再做这样,这样的举动好么!”流苏忍不住叫唤。
“你平时少做了么?”凌冽直接来了这么一句,将流苏堵得紧紧的。
“行了,行了,你们出去罢。让我好好吃完这顿饭先,好几天没吃好,饿死了。”年琉银被吵得脑瓜子疼,连连要将凌冽和流苏赶出了无心阁。
凌冽和流苏走出了无心阁,终于安静了些许。年琉银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,继续吃着想了几天的猪蹄。
“我突然想起一件事。”年琉银左手拿着猪蹄,问,
“何事?”南荣元羽望着年琉银,
“师父说让你跟着我叫他师父,可是他又不肯收你为徒,这是什么操作?”
南荣元羽嗤笑,
“你和他什么关系?”
“师徒啊!”
“我和你呢?”
“情”年琉银瞬间闭嘴。手中的猪蹄往盆子里一扔,荡起浓浓的汤汁,
“什么师父,就这样把我卖了,不行,下次回去要狠狠批评他。”
“是么,我倒是很满意。”南荣元羽笑着道。
“你想得美,十里红妆都没有,就想占我便宜?”
“这么说,你是答应了?”
年琉银不说话,半晌,
“来,吃猪蹄,吃猪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