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“后院的那个青鸾看住了,别让她到处跑。”
“是。”凌冽应着,倒是很给华面子。
华匆匆望了几眼,才转身离开。华心里也是谜团重重,七夕夜后,回到府中,听到芸妃说有个叫青鸾的唤南羽为南荣少爷时,华自己也开始了猜测,南羽或许真的便是南荣元羽,否则,他怎么会知晓自己的生母和洛青长得如此相似,还能清楚知道太后的寿辰,对于朝堂之事了解得比自己还要清楚,种种迹象都在指向南羽便是南荣元羽,因为其父亲曾经是青国的大将,其才能如此清楚地了解所有的事情。
华只需要等年琉银和南荣元羽归来,只需要南羽的一句话,自己便能心安。若南羽真的便是南荣元羽,最起码自己没有性命之忧,因为年琉银和南荣元羽在众多人当中选择了自己来利用,无论如何,他们都不会现下对一个有价值的棋子下手,按照南羽的计划,应该是要通过自己来击败某人,目的,或许便是一洗南荣府通奸叛国之罪。
华越想越是激动,幸好自己被年琉银和南荣元羽选中,按照他们如此周密的计划和变态的手段,想想都害怕,华作为一王爷,竟然因为成为一名棋子而高兴。
而太子处,凉亭内,怀里拥着美人,手里端着美酒,丝毫没有因为被父皇剥夺了两项权力而困惑心烦,在太子的眼里,华做的所有事情终将会成为自己的。自己身份高贵,生母贵为皇后,娘家也是极为强大,而华,不过是依靠忘母的一丝情分在如履薄冰的皇宫争斗中舞蹈,华美的舞蹈过后,便是坠落,太子相信,华的坠落不远了。
太子现下的关注力主要放在了南荣元羽和年琉银的身上,喝着美酒,想着,现下青鸾在随安居是否站稳了脚跟,为自己打探到了什么消息。想着,不禁又想起了年琉银的容颜,灵动的身姿,眉目不禁有些模糊。
“殿下,在想什么呢?”怀中美人不禁皱眉,这太子的眼神一看便是在想念美人的姿态。美人一问,扰乱了太子的思绪,眼前的年琉银如平静的湖面被牵起涟漪,化成满河的星,消散而去。
太子蹙眉,将怀中美人往地上一推,
“来人,拖下去。”
“殿下,奴婢知错了,饶命啊,殿下!”美人容颜尽毁,狰狞,哪里料想自己轻轻的一句便杀死了自己。
太子被喊得甚烦,又随手扔了一个酒杯过去,下人忙加快了速度,合力将美人拉了下去。
一时间,方才莺莺燕燕的气氛变得肃杀,在如此喜怒无常的太子面前,谁都不敢多说一句,多动一分。
宫中,有人欢喜有人忧,洛青因为救了华帝一次,地位直接从答应升级为安妃,这已经是破例为之,但是太后却没有说任何一句不是,态度已经很明显,这是在默认华帝的做法。
凤仪宫内,皇后大发雷霆,瓷器茶杯碎了一地,往日的高贵荡然无存。十八年前,自己不择手段艰难得赢了一次,成为今日高高在上的皇后,没想到,十八年后,自己竟然还要被同一张脸坑多一次,皇后想着,越发愤怒,恨不得将洛青的脸一毁到底。
恍惚间,皇后竟然些癫狂,疯狂地大笑,吓得众宫女跪了一地。
对,毁了,毁了她的脸,看她还拿什么迷惑圣上。
正当凤仪宫狼狈一片之时,安妃的安宁宫正是温馨袅娜。因为方渡过了危险期,安妃依然无力地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华帝作为一国之君,放下了身段,一勺一勺地喂着安妃汤药,如此用情,感人至深。
“皇上,让小桃来罢,别乏了龙体。”安妃劝说着。
华帝淡淡一笑,
“不碍事,不过是喂汤药罢了,朕希望安妃喝了,便立马能好。今日来,批奏折之时总觉得小李子磨得墨够细腻,用着不顺手。”
安妃浅浅一笑,
“等妾身好了,定给陛下磨墨,希望陛下不要嫌弃。”
“好。”一支冷箭,将华帝和安妃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,安妃也在华帝的心中占据了一定的地位。
夕阳西下,天边红霞一片,把柿子树上灯笼般的柿子照得通红。夕阳下,炊烟袅袅,竟然有了几分秋衣。年琉银和南荣元羽的马车,就如此跑进了京城,一路驶往随安居。
南荣元羽从马车上下来,再立在马车旁等着年琉银,年琉银把手放在南荣元羽手里,任由着南荣元羽将自己牵下马车,再牵进随安居。
流苏等人正各自忙着,就在抬眼的一瞬间,见到了年琉银和南荣元羽真切的人影,只顾心中激动,却忘记了欢呼。
“看什么,快端吃的上来,快饿死了。”年琉银叫着。流苏瞬间红了眼眶,这一年都待在一起,从未分开过,这两日的分开,才更明白对方在自
己心中的位置。琉银还是琉银,无论去到哪里,遇到什么事情,回来的第一句话永远都是与吃的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