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其二人进宫。”
“是。”身边太监领命而去。
华帝听了一大堆的坏消息,总算有个好消息缓冲,感觉身体也恢复了些力气,视线落在太子身上,见其依然威风凛凛,神气十足,连今夜遭遇这样大的劫难,依然要摆弄他太子的身份,华帝一想到太子带走了尽数的御林军,致使皇宫险些失守,心里的怒意顿生。
“太子无话可说?”华帝收敛去脸上的所有怒意,一如既往地询问,太子回过神来,上前一步,言,
“回禀父皇,儿臣掌管御林军,监守各大城门,却未能及时察觉有奸人潜入,儿臣失职,儿臣甘愿受罚。”
太子的声音在宽阔的奉天殿回荡,声音洪亮,却丝毫听不出愧疚,
“好!”半晌,华帝终于出声。
“太子犯错,朕应当一视同仁,太子身为各城门的监守,却未能及时发现奸人的潜入,故革去各城门监守统领一职,交由华管理。”
“是,儿臣领罚!”太子喜不自胜,这份差事自己早就不想干了,又苦又累,正好借此机会脱身,去做些更加有益的事情。
“另外,”华帝的声音又悠悠响起,太子突然有些隐隐不安。
“太子未能掌控御林军的调遣,充分发挥御林军的威力,故,收回太子掌握御林军一权,往后,御林军由朕直接管理和调遣。待太子能力成熟,再交由太子调遣。”华帝此言一出,太子慌了神,自己一下被剥夺了两个权力,还是仅有的两个权力,现在都消失了,那本太子的名号,只是徒有虚名罢了。太子硬撑着发软的双腿,隐隐觉得,头上的太子玉冠摇摇欲坠。
“儿臣领罚!”太子几乎咬牙应着,方才的威风神气一扫而光。
宫外,方回到随安居便受到了传召年琉银和南荣元羽正匆匆赶来宫中,路上,二人一言不发,摇晃的马车使人跟着左右摇晃,由于马车赶得太快,来不及躲避路上一颗不大不小的石头,马车剧烈地偏了下,将年琉银成功抛向了南荣元羽怀里。
南荣元羽一把拥紧,还未来得及问年琉银有无撞疼,年琉银便甩了甩手,挣脱了南荣元羽的双手。南荣元羽双手尴尬地停在半空,默默地收了回来。看来,年琉银这一次很难哄回来了。
奉天殿,李总管,华帝地贴身太监,靠近华帝,轻声禀报,
“传!”华帝沉声道,视线落在奉天殿外。
“传南羽和年琉银觐见!”李总管扯着嗓子喊,声音一道道传开去,年琉银和南荣元羽缓步踏进奉天殿,跪拜。
“草民,年琉银!”
“草民,南羽!”
“参见陛下,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华帝心里惊异,见眼前二人礼仪周到,越发觉得眼前二人出身不俗。心里不禁想,定要好好将眼前二人身份调查清楚。
奉天殿上,想要调查清楚南荣元羽和年琉银身份的又岂止是华帝一人。在奉天殿上,每个人都想知晓南荣元羽和年琉银的出身。这样出众的容貌,恰当的礼仪,出色的功夫,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家才能教育出如此优秀出色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