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姨娘正沉思着,想起在津城的时候白真和元泽并无太多交集,
现在怎么突然说要见白真,柳姨娘心中隐隐不安。白真见柳姨娘坐着发愣,又喊几声,总算把柳姨娘的魂叫了回来,
“给娘看看。”半晌,“头饰好像少了点,这可是少将,可要穿得金贵些。”
东荣站在一旁,瞥了眼白真,头上早已戴满了金银玉簪,心中无奈,默默退出了芙蓉居。静静待在一旁,若不是还有老爷在,东荣怕是早已请辞,想想大夫人和大姑娘,也是极好的人,怎么就落了这个田地,白白便宜了这一对母女。东荣不禁又轻叹了声,房内那对母女也是有运气的,姨娘要变正妻了,庶女也要跟着变嫡女,可怜了那睿智淡然的白光大小姐,还有那正直的大夫人。真所谓,一场劫难,乾坤颠倒。
“姑娘,莫让少将等急了。”东荣望了下天,那日头又升高了数分,不禁出言催了催里头的母女。
“好了好了,催什么!”白真一脸不耐烦应着,又是半晌才从房内出来,连衣裳也换了,东荣匆匆望了眼,忙低下了头,不敢坐半分否定,自己任务是前来请人,不用纠结所请之人的衣着打扮。
东荣默默跟在一路小跑地白真身后,白真停,他便停。
终于到了大堂门前,白真终于停了下来,又让身旁地丫头整理了下仪容,方摆出一副大家闺秀地作派。
老远的,白老头便看到一头金光闪闪的白真,惨不忍睹。过度粉白的脸。衣衫是甚是老气的粉紫色,白老头几乎要大呼“滚出去”,原想着白真虽然不及白光出众,可长得也算清秀柔美,今日这番打扮,还不如其在津城时的过时装扮。实在令白老头大失所望。
然而这一切都来不及了,因为白真已经踏入大堂之内,并自以为姿态万芳,进了大堂未向白老头请礼,便直接对着元泽,热情而又羞涩的行礼。
“真儿。”白老头轻苛,白真方施施然回到了白老头的身旁。
元泽见来的是白真,眉目紧皱。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。
“白大人,怪元泽尚未道清楚,元泽要谢的是白光,白大小姐,并非白真姑娘。”元泽一字一句解释着。
白真瞬间转脸,一张本来就过分粉白的脸此时更显得狰狞。
“不得无礼!”白老头狠狠呵斥,白真总算有所收敛,只见白老头一脸惋惜与痛心。
元泽已经察觉白光已经遭遇不测,
“白大人,能否告知我,白光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白老头跌坐在椅上,缓缓道起,
“当日白府举家而迁,海上却遭遇了一群海盗,硬生生地将白光劫走,三个多月过去了,白某派出了无数人马去搜索,却无一所获。白光个性要强,定是不忍被劫,使家族蒙羞,估计已经坠海自尽。”白老头字字血肉,听得人悲怆落泪。
元泽听着那一字一句,心中震惊,心中是翻滚地痛意,以及对白老头的恨意。当年昆仑藏如此难寻,其都能三年内从未间断的派出人手去找,而自己的亲生女儿遭遇性命的威胁,其只是寻找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