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下我拿纸给你。”
“等下你拿纸给我。”
二人扶额流汗,也趁着这个空当,年琉银匆忙跨离南荣元羽的房间,直冲自己的房间。
“二位老板。下楼吃饭喽。”新招来的小二叫何星,为人憨厚勤快。何星望着随安居的装饰,不禁为自己摊上这样的好事而欢喜雀跃。在这样好的酒楼里做工,岂会怕没有好日子过。
南荣元羽先下了楼,桌前基本上已经坐齐了人,一桌子的好菜,令人垂涎,南荣元羽依旧坐在了平日里坐的位置,方坐下,年琉银也下来了,一袭白衣,衣上又特殊钩织的小花,手工精致低调奢华,半高束的马尾,以白玉束发,竟然有男子的俊美,但又更加柔和几分,与年琉银直率的性格相衬,明艳动人,南荣元羽与年琉银二人恰巧对视,不禁脸上又红了一番。此时,何星端着最后一道菜上来,方想于南荣与那与身旁坐下,却被流苏喝住,
“何星,过来。”流苏唤着何星,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,何星虽然有些茫然,却还是乖乖地走到了流苏的身边坐下。年琉银看着最后两个位置,硬生生被流苏当着面安排了一个,年琉银望了眼坐下的何星,瞧向另外一个座位,年琉银不禁狠瞪流苏,这是多么明显的安排。习惯了年琉银性子的流苏依然嬉笑着,权当看不见年琉银眼里的愤怒。
最后,年琉银硬生生地被流苏安排坐在了南荣元羽身旁。南荣元羽想起房内那一幕,其实私底下如此还是很不错的,只是被众人瞧见了,自然还是不好意思。但是不好意思归为不好意思,对于现在位置的安排,南荣元羽还是向流苏投以赞许的目光。
“两位主子坐在一起可真是配极了。”何星不怕死地拍彩虹屁。只听年琉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,
“何星,今日一看你这张脸还是蛮白白净净的,你猜猜,按照你这姿色在东边的小倌倌里能排第几,能不能成为那里的头牌?”何星一愣,望着一脸狡黠的年琉银,甚是觉得心底一阵发冷。
“不,不能。小的皮糙肉厚,差远了。”何星忙解释道,
“是么?”年琉银微眯眼睛,声音慵懒得像只小猫。
“是的,是的。”何星连续应着,不停点头,塞了口米饭,心虚地瞟了眼年琉银,又道,
“等会那告示小地去贴,定会让大伙知道随安居的厉害。”
年琉银轻声应着,嘴角微勾,总算让何星上浮的心脏又实实在在地落回了肚子里。何星抹了把额角地冷汗,叮嘱自己下次可不能乱放彩虹屁。
“求围观,求围观!”何星扯着嗓子喊,时而再敲上几声铜锣,不一会便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地人。码头闲着地人都赶来凑热闹,何星见人都来得差不多了,便往墙上贴下了南荣元羽写得大气有力地告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