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又是一夜,繁星褪去,辰阳东升,朝霞满天,火堆里最后一微弱火焰最终熄灭,一缕轻烟袅娜升腾,消散在阔大的草原之上。年琉银醒来时,南荣元羽早已晨起,坐在朝阳之下,望着满天的朝霞,暖暖的阳光洒在俊美的脸上,却越发的落寞。
年琉银诧异,何曾想这样惆怅的神情会在一向平淡如风的南荣元羽身上出现。莲步微移,裙摆轻动,走了过去,坐落在南荣元羽身旁。
“夕阳听感叹,朝霞看希望,你怎么如此与众不同?”
南荣元羽侧头,恰好对上年琉银灵动的双眸,浅笑。
“想起些旧事罢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旧事而已,又何必耿耿于怀?”年琉银终于明白为何清淡的南荣元羽总有让人被薄纱蒙住的感觉,原来是心房锁得太死了,阳光照不进去。南荣元羽望着朝阳下浅笑的年琉银乐观而坦然,不禁有些嘲笑自己的伤春悲秋。想起年琉银从出生便被人算计的遭遇,不禁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的资格去感叹世事苍凉。
“在我小时,也经常与爹娘一起看日落日出。”南荣元羽缓缓开口。是的,经常,父亲奉帝令四方征战,戎马生涯中,爹娘与自己永远相随,艰苦的征战却也添了几分温暖。除了每日看着父亲练兵,叫人打枪骑马,而最空闲最有趣的便是看这日出与日落,父亲无事,自己可随意在地上打滚,然而这份快乐早已成为回忆,并或许随着时间的消逝,会变得越发模糊。
“那我也该惆怅惆怅。”年琉银望着变得明亮了些的日出道,脸上倒真浮现几分惆怅。
“为何?”南荣元羽不解,第一次听到有人愿意自寻惆怅。
“我惆怅未能与父母有过无忧的回忆呀”,年琉银眨了眨眼,又说,“还得惆怅惆怅自己的父母到底是什么模样,父亲英俊洒脱?母亲天姿国色?”道着,脸上的忧愁又真切了几分。南荣元羽被年琉银比较式虐己而逗笑,站了起来,甩了甩衣摆。
“走吧。”语意里带起了轻快,年琉银侧头看着阳光下向自己伸手的高大而俊美的南荣元羽,觉得有些晕眩,或许有阳光的晕染,南荣元羽似乎又妖孽了几分,年琉银纤指理了下额前掉落的发丝,灿然一笑,搭上了南荣元羽的手,顺着其用力一拉,整个人被拉起,撞入南荣元羽的胸怀。
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温度,二人顿时身体绷紧,南荣元羽望着年琉银越发绯红的脸,惊艳中透着妩媚与羞涩,身体内霎时觉得热血沸腾,握着年琉银的手更加用力。感受着南荣元羽的变化,年琉银觉得大事不妙,赶紧撤退抽离。
转头,便看见白光、凌冽、无泽与无尘四人立在原地,脸上笑意满满地看着自己,年琉银心中暗骂,这四个兔崽子好醒不醒,偏偏这个时候醒。
“走走走,下一站。”年琉银微微低头,避开其他人视线,直接叫唤着启程。几
人倒也没有道破,笑意吟吟地跟在后面走着。
春天,万物抽新,梧桐树也抽出新芽,并在甘甜的春雨滋润下,渐渐成长嫩绿的叶片,叶片绿的像翡翠似的,一阵春风吹过,满树的小叶片动起来,像一只只抖动着翅膀的蝴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