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找宝藏换钱给我娘治病。”四人相视,心中同情油然而生。
“拿去罢,别寻什么宝藏了,回去好好照顾你娘亲。”男童抹了把眼泪,不敢相信地望着无尘,凌冽直接拿过沉甸甸地银袋子往男童怀里塞。
“走吧,快回家去。”凌冽推了推男童几步,男童抱着那还温热地钱袋,神情真诚,
“我叫撒巴尔,住在你们来的路上,你们回来时一定要去我家,我一定在那等着你们。”撒巴尔诚恳磕头后,步履坚定而激动地走了,年琉银回头,探究地望着无尘,
“你一出道人家,银子倒是不少。”年琉银回忆那沉甸甸地素色钱袋,按照那重量,足够自己吃上好多顿醉仙楼地极好大菜了。想着,不禁又垂涎欲滴。
无尘笑而不语,南荣元羽打破了年琉银地美好回味,
“走罢,回去请你去吃醉仙楼。”
“你可是说真地?”年琉银兴冲冲跟上去,追究的是是否真的请自己吃醉仙楼,而不是追究南荣元羽为何自己最爱吃醉仙楼。
“琉银姑娘。”身后传来一声叫唤,年琉银顺着声音望去,一辆华丽精美的马车硬生生地驶入这原始地美景当中,将来地路上压出一道长长的车痕。
马车上站着一名男子,白玉束冠,华服披身,身材颀长,贵气四溢,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,只是其居高临下的气势令年琉银不爽,也不知是受风无痕的影响,还是与生俱来的倔性,年琉银对以权压人的做法永远不会接受,对于马车上的美男,年琉银一个字都没有留,直接扭头便走。
见年琉银扭头便走,马车上的男子有些急了,
“在下华,琉银姑娘可与在下一同乘坐马车赶路,不至于风餐露宿。
华?年琉银倒想起了夜里游湖遇到的华,原来是他。想起那日其骄傲的妹妹,倒显得其没有那么讨厌。
年琉银转身笑着,
“琉银怕晃,坐不惯马车,多谢公子好意。”道完,头也不回地走了,南荣元羽若有所思,华?反复思量,青云国,皇帝华姓,那么,华南荣元羽薄唇轻勾,连王爷都涉入这昆仑藏来了。
半个小时后,华便换了马车,骑着马哒哒地跑了起来。终于明白年琉银最后的轻笑,看似平坦的草原其实崎岖不平,小坑遍布,坐在马车里,没有一刻是停止晃动的,现在骑马前行,顿时觉得神清气爽,心旷神怡,抽着马鞭,追着年琉银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