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那白纸上鲜艳的手印,风无痕脸上是满意之色
”好,今日起,本楼主许你们于无声阁,但你这只小刺猬必须随叫随到,若违抗的话,你可是知道后果的。“年琉银见风无痕眼神若有所指,自己也心中了然,自己与流苏和凌冽三人,无权无势,又不倾国倾城,除了随身而来的一条命,还有什么值得被人威胁。风无痕此番话,正是在警告自己,想要小命,得听话。
“是,楼主。”风无痕听着年琉银带着稚气的应答,很是满意年琉银的唯命是从。年琉银何曾想,自己终于还是如凌冽般以楼主称呼风无痕,若知晓最终还是要成为风无痕的属下,当时就应该一口答应拜其为师,起码当日是风无痕主动要求自己成为他的徒弟,而今日,折腾了一圈,兜回了原地,还失去了主动权,唉,该死的尊严!年琉银感叹自己还是太年轻了。
“请问楼主,可以放了凌冽了么?”在年琉银问起的那一刻,临望阁内同时响起另一个熟悉的声音,
“楼主,李员外已经解决!”年琉银猛然转身,
“凌冽?”
“你们怎么在这里?”
“你不是被楼主关在野狼谷吗?”流苏甚是疑问。一切就如此揭晓。年琉银小拳紧握,眼神杀向风无痕,
“哟,身上的刺又起来了。”边道着,晃了晃手中卷起的白纸,轻轻的一句话,重重地压回了年琉银地气焰。
“没想到,风靡天下地风楼主是这般卑鄙小人!”风无痕越要压制,年琉银越要反抗。风无痕蹙眉,沉声道,
“凌冽与流苏住往无声阁,至于你”风无痕半顿,却吊得流苏与凌冽心都要跳出喉咙,不要再被扔进野狼谷了,再就一次很麻烦的。
“就留在临望阁,至学会基本礼仪为止。”话音一落,凌冽与流苏总算松了一口气,而年琉银却面如死灰。临望阁,风无痕的居所,离这魔头如此近,岂不是被折磨得连口气都不能喘。看着风无痕手里那张纸,上面还印着猩红得手指印,一切已经尘埃落定。
从今日起,年琉银便成了临望阁唯一的女属下。每日,年琉银的主线任务便是将临望阁的地板擦拭得如镜子般明亮,除了主线任务,便是斟茶递水,甚至倒夜香。接连几日下楼来,年琉银承受着任务的枯燥以及风无痕的极度挑剔,即将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。
“看,那丫头,便是楼主的贴身丫鬟。”一个梳着哪吒头的八卦妹子指着年琉银与同伴低声道。
“就那干瘪的身材,没长开的姿色也配给楼主端茶,倒夜香都不配呢。”语气里有多嫌弃便有多妒忌。话音轻轻飘落,年琉银顿住脚步,转身缓步走向强作镇静的二人,脸上又是天真灿烂的笑容,
“两位姐姐长得可真俊俏,若是能在楼主身边端茶,琉银认为那定是如何如何的赏心悦目,可惜的是”
“可惜什么?”眼前二人很是希望知道为何自己成为不了楼主身边端茶递水的丫鬟。
“可惜楼主不喜欢倚红楼的俊俏。”
“你!看我今日不撕了你这张嘴。”两人气得便要动手,那尖尖得十指眼看着就要抓到年琉银得发髻,年琉银轻轻闪身,轻松地避开了二人得爪子。气极的二人哪会如此轻易放过年琉银。二人双剑合璧,将年琉银团团围住,招式狠冽,对于只有功力没有招式
的年琉银来说,已经足以威胁到生命了。
在多次的闪避后,年琉银逐渐吃力,一不小心,被逼迫跌倒于地,二人抓住机会,凌飞而上,击出一个掌风,年琉银本能的回挡,一股强劲的掌风喷薄而出,将二人拍飞几米之远。
年琉银呆立于地,只觉体内血液涌荡,越来越剧烈,似乎要将血管撑爆,全身的血液都在寻找一个突破口,疼痛传遍全身,就在年琉银要失去控制之时,只觉后脖一阵疼痛,便失去了任何的知觉。
“楼主。”被年琉银拍飞的二人嘴角淌血,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跪在地上,风无痕直接将二人忽略,抱起年琉银,轻挥手,卷起两片枯叶,直朝跪在地上的二人飞去,身后,两个俊俏的面容永远凋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