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后,一抹妖艳的身影
晃了出来,一双纤手摸上了风无痕的肩,轻揉起来。风无痕眼里闪过一丝厌恶,继而又似乎享受般慵懒地躺在榻上,修长的手指轻敲着精致雕纹的椅手。
身后的金雀脸上浮现着笑意,妖艳中带着俗气,看惯了难免让人生厌。然而金雀却不自知,金雀只知道自己美艳动人,美色也是自己对男人谋求利益的惯用伎俩。但是,她却忘了风无痕毕竟不是一般的男人,这样的金雀今日还能如此靠近风无痕而没有被一掌拍飞,应该庆幸自己还有点利用价值。
微风轻轻吹过,拂开了淡淡的雾气,掀起了浅浅的涟漪,凉凉的风赶走了午日的闷热,趁着这一刻的惬意,金雀自认为绕梁三日的做作噪音终于出现了,带着做作的叹息,
“唉,往日里认为凌冽虽淡漠些,却不想竟是个不知恩情的。”
“噢?”风无痕饶有兴趣地道。
金雀似乎受到鼓励一般,
“凌冽那一身好武艺是楼主精心培养的,今日却为了不知根底的人便背叛了楼主,如此不忠之心,不知将来要给楼主招惹什么麻烦呢!”金雀滔滔不绝,义愤填膺。
风无痕轻笑,问道,
“那金雀给本楼主说说会惹什么麻烦。”
金雀眼里闪过喜悦,想不到风无痕今日有如此兴致。金雀扭着水蛇腰,涂着艳红丹粉的手指轻捧着热茶,涂着厚厚粉脂的脸上溢满了笑容,显得格外的谄媚和低俗。光阴易逝,美人迟暮,然而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,最可怕的是没有在适当的年纪做适当的事情,勉强而为便成矫揉造作,直教人心生厌恶。显然,金雀没有意识到自己不再是那青国里人人争相一睹风采之美人。
风无痕眯着眼,没有接过金雀手中的茶。金雀看着风无痕那张绝世的脸,被拒绝地失落一瞬间烟消云散。
“江湖上便有很多例子,例如最近发生的暗影门门主被手下背叛杀之,还有就是手下盗窃了某人家的贵重物品却栽赃于原主身上,太多例子了呢。”
“噢,金雀知道得可真多呢。”风无痕饶有兴趣地望着金雀,金雀见那一双美眸盯着自己,心中一阵荡漾,竟羞涩地笑道,
“金雀只不过也是捡他人的饭后谈资罢了,听多了便以为真有此事。若有虚假,还请楼主莫要笑话金雀。”
风无痕望着金雀一身的荡漾,便也配合地演戏来,修长的手指捏起金雀尖尖的下巴,脸上荡漾着耀眼的笑容,
“那么金雀说说,凌冽会以哪种方式来给毁仙楼招惹麻烦。”
金雀对突然靠近的风无痕心跳不已,被轻捏下巴便早已填满这几日的失落。望着风无痕那真不见底的双眸,似乎渐渐迷失了自我。
“恕金雀无用,这等故事金雀可编不出来。”这时候的金雀倒又清醒了几分。
风无痕心中轻笑眼前的女人竟然还没愚蠢到无药可救。
“如告诉你,凌冽此人在蜀山,这时故事你可会编了?”道着,手指不禁加了几分力度,金雀如梦初醒,眼里是抑制不住的恐惧,深知自己言过必失了。
“金雀知错,请楼主恕罪。”
风无痕甩开金雀的脸,从袖中扯出一条洁白的布巾抹了抹手指,布巾轻飘飘地被扔落在地上。
“凌冽做对与否还轮不到你来评判,滚下去!”风无痕的话如一个个有力的巴掌刮打着金雀的脸,将金雀的高傲与尊严刮碎一地。金雀脸色苍白,强忍着心中对凌冽的痛恨,顺从地退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