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尘只是实话实说罢了。”
“你!来人,将这神棍绑下去,交由圣上处置!”
声落,人已经被押出了帐营。一身的冷淡平静令凌冽有些刮目,看那通身的气质应也不是个虚有其表的神棍。
突然,一声清脆的鸟鸣声响彻整个夜空。
出事了!凌冽毫不犹豫往回赶
,直奔年琉银处。短短的时间,已看到小火堆处的一片凌乱,车夫早已经逃之夭夭,流苏持着一把软剑用尽全力地护在年琉银身前,只要那妖物上前一步,便是个你死我活之战。
流苏看着眼前全身浓肿,似人又似鬼的怪物,血盘的大口还往外流着长长的黏液,流苏心中一阵发呕,究竟是哪里跑来的恶心东西,形象能丑到如此登峰造极。
突然,那妖物发起了进攻,挂在胸前的绿须猛力往后一伸,狠狠地向流苏甩去,流苏手中的软剑向前狠划,同时被逼着后退数步。眼看着越来越接近年琉银,流苏决定抽离于年琉银的近身保护,将妖物引去别处。轻闪身,妖物看到了隐于流苏身后小小的年琉银,顿时发起了更加迅猛的进攻,竟然无意于流苏砍断的绿须。流苏心中大叫不好,拿着软剑极尽全力飞身扑向年琉银,只可惜没有凌冽般出色的轻功,眼看着年琉银要惨遭毒手,却无能为力。
妖物看着琉银那小小的身躯,血红的双眼竟是贪婪至极的目光。就在为自己可以拥有吞噬那诱人的身躯之时,只听一声惨叫震天,只见一把银闪闪的短匕全根插入那妖物的心脏,流淌而出的绿血在皎洁的月光下恶心地流淌着。
凌冽?!流苏惊喜回头,便看到那一身劲黑红色滚边的凌冽,趁着妖物痛苦呻吟之时,流苏就地一滚,抱过年琉银逃离了那危险之地。
妖物的惨叫声震彻苍穹,同时震彻了那临时搭建的军营。由于平日里疏于练兵律纪,此时的军营早已乱成一盘散沙。领兵之人扯着嗓子喊了半天,才将那手下的士兵大概整出个队形。看着眼前不成样的军队,却再无心训斥,此时只想看到那白衣白衫整天托着个罗盘的道士的影子。
“回将军,那道士已不见人影!”
“什么!奶奶的,果然是个神棍!”
“那当下如何是好?”不知死的手下壮着胆子问。
“你问我我问谁!”领兵之人也是痛苦之极,要么战死于荒山野岭,要么当即回朝禀报圣上,但最终依然难免一死,想来想去,横竖都是一个死字,这该如何是好啊。
“将军,”立在一旁许久不语的军师终于发话,
“道!”将军受不了文人那慢吞吞的模样。
军师凑近道,
“想必那道士已前去妖物之处,将军只需领军于近处辅战,若胜若败,将军都没有逃战一说,又能保护自己,”继而,话还没道完,两人莞尔一笑,一拍即合。
半晌,拖着大军颤颤巍巍地向妖物所在处移动。
果然,远远便看见一道白影忽上忽下地与妖物搏斗着,速度快得令人惊叹。与此同时,还有一道黑影,速度竟然与那道白影不相上下,但是那灵巧的身躯一看便知道是个女子。
“那道士何时找来了个帮手?”将军侧头问。
军师茫然,压低声音,朝年琉银处昂了昂头,
“还有一小孩和一女子,想必是赶路,竟然想不到遇上此等怪物。”
“那与本将军无关。”道着,撇开了放在年琉银身上的目光,观战于无尘与妖物的搏斗。军师毕竟是凡夫俗子,心中虽对年琉银那等人出现于此荒郊野岭充满疑惑,却也没有再往深层次想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