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果儿是早已吃的肚子滚圆,摆摆手不愿意再吃,一个人躲到窗户边欣赏夜景去了,烟雪姑娘自然是没这个身份与主子同桌,自告奋勇取了琴来,自唱自弹,以助雅兴!
“宝钗分,桃叶渡,烟柳暗南浦。
怕上层楼,十日九风雨。
断肠片片飞红,都无人管,更谁劝流莺声住?
鬓边觑。试把花卜归期,才簪又重数。
罗帐灯昏,哽咽梦中语:是他春带愁来,春归何处?却不解带将愁去。”
一曲唱罢,程烟雪泪满香腮,一处相思,万般愁绪!林穆儿虽是不解这气氛之下,程烟雪为何会唱出这样的伤感曲子,但是不可否认,这程烟雪技艺了得,听的人如痴如醉,心伤感怀!就连松果儿也都苦着个脸,似懂非懂的模样!更别论陆奕之摇头晃脑,一脸享受的样子了!
只有沈青岚板着个脸,一脸的不喜:到底是窑子里的姐儿,整日里淫词艳曲,你侬我侬的放在嘴边,生生的把好人家的公子都带坏了!赶明儿要跟婆婆提一提,千万要拘着奕之,可不能往这里面去!
这会程烟雪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,微红着个脸,故作羞涩的说道:“叫大家笑话了,一时情难自禁,还望莫要见怪!”
林穆儿笑了笑,放下手中的筷子:“都说秀色可餐,烟雪姑娘不但外貌出众,这茶艺琴艺更是了得,说来今儿却是我们涨了见识了!”
“娘娘夸奖了!”程烟雪弯腰致谢,脸上一闪而过的得意之色,却又立马换上了谦卑的模样。
“今儿这菜色不错,今儿这道酸笋汤甚是开胃!”沈青岚却是不愿听程烟雪多说,笑盈盈的指着桌上一道所剩不多的菜说道。
程烟雪倒也懂得眼色,见沈青岚不愿搭理自己,也便静悄悄的站立一边,不再开口。
林穆儿有些意外,这道菜不似其他菜清雅淡口,却是酸辣的重口,一般闺阁妇人都是喜吃甜腻亦或是清淡的,如今沈青岚倒是点名这道菜好吃,还真叫林穆儿意外:“嫂嫂喜欢吃这口?”
沈青岚用帕子擦着嘴角,微笑的点点头:“与平常吃的不一般,倒是越吃越想吃!”
这回沈青岚后面的一个婆子倒是开口了,笑眯眯的说道:“可不是,今儿夫人难得的吃
了两碗!有空啊,咱们得把这道菜学了回去!”
沈青岚却是笑着摇头,嗔怪似的瞪了一眼那婆子:“人家酒楼营生的活计,哪能就教给你了!妈妈莫要贪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