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酒喝得都有些多,这王卿就说,京城里所有青楼的姑娘都尝过了,就还是没尝过桃夭馆的姑娘,那日将好是锦玉姑娘抚琴,王卿就拉着锦玉姑娘要去快活快活,锦玉姑娘不从,两人便就闹了起来。我见王卿喝多了,闹大了不好,就上前劝了几句,但他正在兴头上,哪里肯听,锦玉姑娘情急之下便说桃夭馆是晋王府的产业,晋王爷请了旨,她们是不用卖身的,谁知道,这话便惹急了他,一边扒着锦玉姑娘的衣服一边骂道,晋王爷已经没了,竟然还敢拿一个死人来压我,今儿爷就让你看看,你们的死鬼王爷能不能救得了你!后来...后来就把锦玉姑娘扒了个精光,从二楼扔了下去!”肖月一口气将事情说了出来,也不敢看一旁恨不得吃了他的王卿。
“大人,他说谎!一定是陆奕之收买了他,一定是,大人,您千万不能听他的,大人!”王卿情急起来,大声辩解。
“大老爷,为奴家做主啊!”锦玉已经哭的不能自己,强撑着说了这句话后,便晕了过去。
偏房里的林穆儿也放下了茶碗,脸色凝重。兰雪也是一脸的气愤,这王卿竟然口出狂言,折辱王爷,真是罪该万死!
姚狄皱着眉头,陆奕之搅局,这事怕是不能善了,再说这王卿话语之中竟然还对晋王爷有所折辱,自己就算想有所偏袒,怕是偏房里的那位也不答应吧,礼部侍郎王冒江那边,自己稍后再去解释吧,于是一怕惊堂木:“大胆王卿!蓄意伤人在前,折辱晋王爷在后,如此禽兽不如,大逆不道,你可知罪!”
“大人!姚大人,我冤枉啊,大人,大人!”王卿慌了,他不知道明明讲好的事情突然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自己该怎么办,只得一遍一遍的喊冤。
“跪下!”
“大人,不,大人,不是的,这肖月一定是被陆奕之收买了,他的话不能信,大人!”王卿还在死撑。
见王卿不跪,上来两个衙役就把王卿按着跪下了。
“大人,大人,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,救救我,大人!”见大势已去,王卿开始寄希望于父辈的交情,开始口不择言起来。
“真是荒谬!”姚狄皱着眉头,怕他讲出什么不该讲的话来,挥挥手吩咐道:“把他嘴堵上,休得胡言乱语!”
“是!”
“大人,大...唔...唔!”王卿死命的挣扎着,但是这些衙役哪会让他如愿,仍旧死死地按着他!
“罪人王卿,蓄意伤人是其一,折辱王爷是其二,公堂之上仍不知悔改,百般狡辩,今将王卿拿下,即刻入狱,择日宣判!带下去!”为了给王卿留点转圜的余地,姚狄只是将他收押入狱,牢狱之灾是免不了了,但也要顾及与王冒江几十年的交情,并没有当堂宣判。
“多谢大老爷!多谢世子爷,多谢肖公子!”曹妈妈喜极而泣,不停地拿着帕子擦着眼泪。
“好了,这王卿既已拿下,本官自会给你们一个公道,锦玉姑娘的医药费本官也自会让王卿支付,你们无需担心!”姚狄耐着性子安抚道。
这会曹妈妈哪还想到这些,这官司赢了,那些公子哥日后自不敢再来生事不
说,这桃夭馆怕也是要被高看几分了,这会心里真是百感交集。
“好了,热闹看完了,小爷我也该回去了,肖月,今儿这事,办的不错,改明儿小爷我送几件新得的新玩意给你!”陆奕之心满意足的拍拍肖月的肩膀。
肖月满脸堆着笑,讪讪的说道:“我也是实话实说,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