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侧妃可是毅郡王的生母,在齐王府的地位自是无比尊崇。”
“你们知道吗?刚才我无意间听香兰园的春兰说:昨夜,王爷和姜侧妃可是闹腾了一晚。呀!别提多羞人了。”
“春兰可是姜侧妃贴身的大丫鬟,她说出来的准没错。唉,侧妃娘娘的命可真好。”
……
涂馨雅此时只觉得脸上一阵红,一阵白。心里暗道:涂少瑜,你怎么可以…怎么可以如此辜负我?难道,从偌大的齐王府,拨出一个主院给我度过此生也不行吗?难道,在你的心里,就没有一点点我的位置了吗?
与涂少瑜相处的一幕幕仿佛不断的涌现在眼前,如同放电影一般。涂馨雅似哭似笑,喃喃自语,“我明白了,少瑜,我们终将有缘无份。”
严明入了香兰园的花园里,这里各处假山奇石里种着各式兰草。不乏有很多名贵的品种,倚石而长。
仔细观察,每一处都自然成景,相映成趣,可见是出自园林大家之手。
严明不敢飞檐走壁,恐伤了无处不在的兰草。而是仔细的从弯弯曲曲的小径走到涂少瑜面前。
“王爷,容和郡主开车走了。”
涂少瑜眸色一深,“她…表情如何?”
严明有些不解道,“王爷,既然如此关心郡主,为何还要故意把她气走?”
涂少瑜叹了口气,“你不明白,本王什么也给不了她。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,也给不了她想要的自由。就连专一,我都给不了。实在是不忍心,破坏了那份美好。”
严明不赞同道,“那这次可是如了王爷的意了,郡主临走时的背影,很决绝。”
涂少瑜有些感伤的看向远方,喃喃道,“我明白,我将永远失去她了。”
严明劝解道,“王爷,你现在要是后悔的话,马上去把郡主追回来也还来得及。”
涂少瑜无奈道,“不必,有的人,只合适藏在心底。”
春兰一边在给姜云书选着新的春装样式,一边吐槽道,“娘娘,你为何要陪王爷演这场戏?王爷本就是你的夫君,要是别的女人敢觊觎,乱棍打出去便是,管她什么公主郡主的。”
姜云书抬了抬眼皮,“到那时候,我还不多了个泼妇之名?只会把王爷推得更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