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史诗和时修两人说着悄悄话,郭嘉过来道:“店主,你们快来帮我看看这是不是药材?”
说着郭嘉把东西送到史诗和时修眼前。
“这东西,感觉有些熟悉,又有些陌生,不过能确定的是它肯定不是用来做菜的。”史诗道。
“啊,它居然不能吃吗。”郭嘉失望道。
“可以查看植物百科。”说着时修就点开植物百科,查询这株植物。
查询结果只有史诗和时修可以看见,可是当看完那份植物的资料以后,史诗和时修互相对视一眼,彼此倒抽一口凉气。
然后,史诗和时修两人不约而同的尖叫出声,“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!!!”
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喝蒙的众人直接被惊醒,瞬间酒意全无。
没喝酒的人已经忍不住用手指堵住耳朵,朝灶台处侧目过去。
“奉孝,你怎么吓到店主和副店主了。”要知道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史诗和时修如此失态。
更奇怪的是他们好像全都受到了惊吓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众人全都看向郭嘉。
郭嘉抿唇,“我也不知道,我只是把这个东西拿给店主和副店主掌眼,看它们能不能吃,结果店主和副店主就这样了。”
只见史诗和时修两人吓得抱成一团,身体都在瑟瑟发抖。
“难道是那株植物的问题?可就算它无法食用和入药,也不至于吓成那样吧,莫不是这东西有毒?”曹操猜测道。
他心里倒不是怀疑郭嘉,既然不是郭嘉,那就是植物的问题了。
“以店主和副店主的见识,就算此物有毒,也不该如此受惊吧。”郭嘉疑惑道。
“郭嘉,你快把你手上的东西拿远一点!”稍微冷静一点后,史诗浑身骤冷,还没彻底缓过劲来。
实在是郭嘉拿来的东西实在太过吓人,因为那居然是一株罂.粟,罂.粟啊,可以让人上瘾的罂.粟,可以制造毒.品的罂.粟,呜呜,他们的山海阁已经不干净了。
“还真是因为此物?!”郭嘉错愕。
等到郭嘉带着东西远离灶台,史诗和时修才发现彼此身上都吓出了大量的汗水,不仅如此,他们腿都还是软的。
“郭嘉手里面的东西叫做罂.粟,把那东西拿来做菜,会让人上瘾,再也戒不掉,后世不乏黑心商人把它拿来做菜,从而牟取暴利。”
“那种东西不仅是上瘾,还很有毒,它可以从内而外的摧毁整个人的神经,换句话说,那东西碰多了,很有可能变成痴傻,不,甚至连痴傻人都不如,起码痴傻人不会像吃了它的人一样屎尿失.禁。”
这里是山海阁,吃饭的地方,要是可能,史诗真不想说这些让人觉得倒胃口的话,可是不这么说,如何能体会出罂.粟的恐怖,从而让人远离。
果不其然,还在吃饭的众人一想到屎尿失.禁的画面,就反胃的想吐,饭菜再香也没了胃口。
等他们再把自己带入其中,更是不寒而栗,浑身猛地哆嗦。
曹操只觉得身心骤寒,“奉孝,快把那危险的东西丢掉!”
“不,别丢在山海阁,扔出去,扔出去!”司马炎和曹丕高声嘶吼道。
郭嘉手上原本下意识一松,可是想到这东西不能留在山海阁,他又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把罂.粟重新捡起来,道:“既然这东西是我带来的,那就由我负责把它扔出去。”
“奉孝!”曹操脸色肃沉,却不想郭嘉离那种东西那么近。
“等等,不知可否把这东西留下?”张仲景几个听到动静,匆匆赶来道。
既然是植物,他们说不定可以研究,至于毒性,他们肯定不会乱吃。
“它的确可以入药,少量可以治病,量多则可以摧跨人的身体和意志,让人变成一具具行尸走肉。”史诗神色严肃道。
“对了,历史上跟它还有一种相近的东西,在魏晋时期十分流行,那种东西叫做五.石散,服用五.石散以后,整个人会感觉飘飘欲仙,觉得自己不再在人间,可以说魏晋时期的人.流行吸食五.石散,整个人的精神都是垮的,不信你们可以看看他们断药以后,绝对疯癫的不像是正常人。”史诗道,说起罂.粟,她就想起来魏晋时期还有罂.粟的“亲戚”五.石散。
“五.石散……”张仲景错愕、震惊,“那东西不是药吗!药怎么可以乱吃呢!”
尤其是在身体还没有病的情况下,就是吃别的药都不行,更何况是吃五.石散了。
“就像五.石散和罂.粟的功效,服用后让人觉得飘飘欲仙,世上有多少人可以抗拒这种诱.惑?”
嬴政神色凝重,心头凛然,他觉得自己要不是遇到山海阁,要是有人向他推荐此等“神物”,他会不会上方?
说不定会的。
到那时,精神被摧毁,身体垮掉,他如何还能治理大秦的江山社稷。
他绝不允许自己有那么一天。
同样喜欢得道成仙的刘彻代入一下自己,同样不寒而栗,“得亏他们不是汉朝的,要是汉朝的,朕绝对要把他们全都处死!”
“对了,吸食五.石散一事,还是曹操的养子何晏带的头。”
“在何晏之前,张仲景医师把五.石散当成药,每次给人治病都很慎重,可是自何晏之后,五.石散就大规模的流传开来,以至于最后,不吸食五.石散都不算上等人。”葛洪神色凝重道。
“造孽啊!等回去我就制止他。”曹操忍不住腌面道。
倒不是羞愧,而是心惊,万万没想到,他居然离害自己性.命的东西那么近。
“先说好,我山海阁可不欢迎那等瘾君子。”史诗直白道。
那种人要是进了山海阁,他们得多晦气。
“店主放心,我们绝对不会带他们过来的。”曹操保证道。
“那这么一算,魏晋还有男人能用吗?”贾南风睁大眼睛道。
众人:“……不能了吧?”
“当然不能了,五.石散就是毒,偏偏那些人还主动吸食,大肆追捧他们,那不仅祸害他们自己,还遗祸后世子孙,瘾君子绝种说不定反而是最好的结果。”史诗嘲讽嗤笑道。
“关于此事我们会好好研究。”张仲景神色凝重道。
“这么看来,那些男人都不能用了,还有潘安,潘安也吸食五.石散。”贾南风厌恶道,对潘安再无之前的喜爱。
“何止是美男子潘安,魏晋上流几乎就没有能逃得过的。”葛洪摇头。
“店主,不如让曹操和贾南风把何晏、潘安等人带来山海阁,让我们好好看看他们毒.瘾发作的情况如何?”嬴政道。
他觉得说一千道一万,也没有亲眼所见来的震撼力度大。
“始皇,你对自己还真下得去手啊,不过乃公同意,乃公倒要看看他们能多狼狈。”刘邦道。
“那好,我会把何晏带过来……”曹操叹道。
“我也会把潘安带过来,不,我可以把许多吸食五.石散的人都带过来。”贾南风道。
“南风,你没沾染过五.石散吧?”邓绥担忧的看着贾南风。
“我还好,毕竟五.石散哪有女人吸食的份儿呀,男人们可都把它们当成宝贝,不让女人们碰呢。”贾南风嗤笑道。
却没想到女人们反而因祸得福的躲过一劫,没跟男人们一样遭殃。
因为五.石散的事,今天这顿饭吃的众人心不在焉。
等回去曹操就赶紧让人把何晏叫过来,何晏的母亲跟了曹操,曹操算是何晏的后爹,不仅如此,曹操未来还把女儿嫁给何晏,何晏还是曹操的女婿。
没有何晏的时代,其他时代同样有吸食五.石散的人。
这天,众人饭都不吃,齐聚一堂。
何晏和潘安等人被曹操和贾南风带到山海阁,还不等他们惊叹山海阁的存在,就被张仲景等人把脉。
“外强中干,他们的身体已经被毒.物掏空了。”张仲景等人叹息道。
“你这医师胡说八道什么,我身体健康这呢,怎么可能外强中干!”何晏不高兴道。
“你可知他是谁?”曹操道。
“谁?”何晏不服。
“张仲景。”
“张,没想到您就是张仲景医师,张仲景医师,何晏是您的仰慕者啊!”何晏激动道。
张仲景:“……”
众人:“……”
何晏的确仰慕张仲景,都仰慕到把张仲景的药方变成毒.方,并发扬光大了。
可想而知,面对这样的仰慕,张仲景心里有多沉重。
“这是我张仲景的罪过。”张仲景眸光黯然道。
何晏听了手足无措,不明白张仲景为什么这么说?难道和他有关系吗?
其他医师叹息着安慰张仲景,“张医师,这不是您的错,药可以救人,也可以杀人,看的从来都是人,而不是药。”
就算如此,张仲景心里依旧忍不住自责。
“要我说,这锅司马炎得背一半,要不是因为他得国不正,下令禁言,不让人议论朝政,那么多人也不会一股脑的扎进五石.散堆里。”贾南风冷哼道。
“关朕什么事!”司马炎气愤道。
“托您的福,我朝堂几乎都空了!”贾南风暴躁道。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