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的?”刘曜忙问。
“我说了,可有好处?”刘凌故意不开口,有心逗弄哥哥一番。
果然刘曜急了,道:“只要能去洛阳,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,我去接的可是你的好姐妹,日后亦会是你的大嫂,你这般逗弄我,日后有跟你算账的时候。”
刘凌笑了笑,只是问道:“哥哥觉得,若我们出兵洛阳,可有几分胜算?”
“出兵洛阳?”刘曜怔了一下,心内叹了口气,若刘凌说的是出兵一事,八成不能成行,刘渊谨慎,每每计划作战总是顾虑周全,虽征服之路漫长了一些,可是却稳了许多,三年大仗小仗无数,却是赢多输少,保证了汉国的逐步壮大。“父亲不会同意。”
刘凌却不同意刘曜的意见,“那是以前。父亲突然称帝已然是急躁了,可是为何如此呢?他今年感觉身体大不如前,所以想将心内所想一一达成,除了称帝迁都,他最渴望的,便是能在他有生之年进驻洛阳,成为天下之主。”
“话虽如此,可谁敢去劝说?”刘曜摇摇头,又道:“父亲是成大事者,又怎会因为内心的渴望而做出不理智的决定?”
刘凌狡黠地一笑:“父亲内心的顾虑,不过是怕冒进失策,可若是上天都在提示父亲,他还不会动心吗?”
刘曜蹙起眉头,看着刘凌一脸笃定的模样,便知道这个鬼丫头已然是打好了主意,至于刘家的军队是不是能拿下洛阳,刘曜不敢有十分的肯定,不过他愿意为了羊献容冲一次,成与不成全看天意,若是成功了,他和羊献容的团聚之日便不远了,即便是失败了,他也有再来一次的勇气和本事。
刘凌见哥哥同意了,也不再打哑迷,直接说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原是几日前,趁着春暖花开,刘凌便带着儿子往汾河边上去玩,刘林玩得开心,一不小心差一点掉入河中,当时带的人中有一个机灵的小侍卫,一把抱住了孩子将他拉了出去,他自己则不小心掉进了河中。
那人是在汾河边上长大的,自幼熟悉水性,掉入河中后还耍宝逗刘林,见小孩真的开心,他便越发卖力起来,在河中不断地扎猛子,可到底还是春天,河水冰冷,他准备上岸之时,腿突然抽筋,整个人便往河中沉去,立时又有两人跳入河中救他,挣扎之时,三个人见靠岸的浅滩处有一个精致的盒子,便将其打捞出来,里面竟是一枚印章,上书“有新保之”四个大字。